大白果树旁,靠着大白果树闭上了眼,再也没睁开。
莎飞燕喝尽最后一口酒,对着洛残阳道:“现在轮到我了吗?”
其实酒壶的酒早就已经喝尽,只剩下了酒味。扔下酒壶,便是连酒味都没了。
莎飞燕笑着,脸上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
洛残阳沉默。
莎飞燕道:“我只会些拳脚功夫,我们就比划比划拳脚,如何?”
洛残阳道:“你走吧!”
莎飞燕道:“你看不起我?”
洛残阳道:“我不想杀人了!”
莎飞燕大笑了起来,朝着周杏春走了过去,笑着笑着便没了声息。
莎飞燕和周杏春靠在一起,腹部多了一把匕首。
雨大了,天也更暗了。
洛残阳一个人朝着前方走去。
卖茶的人叫住洛残阳,道:“你忘了你答应的事?”
洛残阳走了回来,把周杏春和莎飞燕一起埋在了大白果树下。最后在大白果树一旁,也挖了一坑,把刀白客唐刀也埋了进去。
生不能在一起,死也未能同穴。
隔着一个大白果树,相思。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白鹭还跟在卖茶的人身旁,紧紧跟着,脸色乔白乔白的,之前的傲气不见,只剩下了懦弱和不安。
卖茶的人见洛残阳要离去,对洛残阳道:“我这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洛残阳看着卖茶的人,等着卖茶的人开口。
卖茶的人道:“江湖凶险。”
听完后,洛残阳看着卖茶的人,道:“没了?”
卖茶的人道:“就四个字!”
洛残阳点了点头,“多谢!”
卖茶的人道:“不谢!”
趁着雨夜,洛残阳离开了寡妇村,离开了大白果树。
卖茶的人和白鹭看着离开的洛残阳,直到看不见洛残阳,卖茶的人才道:“你快些回去吧!”
白鹭怯怯的道:“前辈,我......”
卖茶的人语气加重了几分,道:“回去!”
白鹭不敢再言,正要离去,卖茶的人道:“今夜注定风雨大,明日尽快离开此地。”
卖茶的人一个转身,入了雨夜之中。
雨叶中传来蹄声急响,健马长嘶,卖茶的人骑着骏马离去。
————
三日后,李红秋终于等到了洛残阳。
桌是红木桌,桌上摆着一壶酒,三盘肉。肉是冷的,酒还有三分余热。
李红秋卓在桌子上,桌子上有两个酒杯一壶酒。桌角当然还有一把剑,那是李红秋的剑。
酒满七分,酒杯中的酒上还飘着一朵花瓣,好像是一片山花的花瓣。
这花瓣鲜红如雪。
李红秋一身白袍,白的似雪。腰间一条红腰带,红的似血。
见洛残阳来,端起一杯酒,李红秋道:“既然来了,不妨先喝杯酒!”
洛残阳看着李红秋,道:“你知道我要来?”
李红秋道:“我不止知道你要来,更知道,你是来杀我的。所以,我等了你三日。我以为你会来的快一点,没想到。这一等,更是等了你三天。”
洛残阳道:“等我?”
李红秋盯着酒杯中的那朵花道:“等你带来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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