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称呼,是因为三皇子就在这里,若是被传了出去,受害的是凌思漪。
凌思漪自然也知道其中利害,并没有计较,应答了一声便回去了。
刚刚她本是想探探这五皇子的性子,司徒念倾也并没有反对,想来应该是三皇子一直未离开她的神色,让司徒念倾不舒服了写。
凌思漪想笑的同时,心里又甜滋滋的。
果然,小醋缸什么的,真是可爱透了。
这边,司徒念倾与司徒鸿志双双坐下,三皇子拿出字画,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摊开,犹如珍宝一般呵护。
司徒念倾低头看去,心中震惊,是弘大师的真迹。
这弘大师的真迹字画几乎为世间罕有,弘大师去世多年,因生前不贪功不图利,并未发表,只是偶尔与三两好友,一起切磋一番。
死后世人才发现弘大师的字画,堪称世间绝笔,因此爱书画之人,最爱弘大师的字画了。
奈何年数已多,再加上弘大师生前的字画都收藏在自己的家里,如今流传的几乎没有。
司徒念倾震惊的同时又警惕起来,这司徒鸿志前些时日说同他联盟,他假意应下,只是没想到,那日迎接使臣的宴会上,他会出面站在自己的一方。
如今又来送字画,不知他心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司徒鸿志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润,听不出来任何的不善,“我知道九弟喜爱字画,我得一弘大师真迹,却看不出真假,我便知道,这字画,留在我手中无用,便将它拿来,赠与九弟。”
司徒念倾挑了挑眉,动作之轻微,自己都未曾察觉,“五皇兄言重了,臣弟也并不是什么收藏家,只是有些兴趣爱好罢了。”
五皇子笑笑,将画又展开些来,不和司徒念倾计较那些无意义的问题。
“九弟可曾看出,这是否是弘大师的真迹?”司徒鸿志装作不知的样子,装的极像。
司徒念倾未曾察觉,那字画他看了看,虽说年头久远,但是不难看出,就是弘大师的真迹,只是如此珍贵的字画,他怎么拿来送给自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司徒鸿志的母妃曾也是个爱字画的人,而司徒鸿志便不一样了,对这字画实在无感,
那他能拥有这真迹,就定然与他母妃有关,若是这样,那他此番前来,定有目的。
司徒念倾点点头,“这便是了。”
五皇子笑了,真切了许多,面色温润,不似三皇子那般皮笑肉不笑,这让司徒念倾心下更为生疑。
司徒灏旌没回来之前,朝中三足鼎立之势持续了许久,司徒鸿志虽与他并无大仇大怨,但是也没有到互相赠礼的地步。
司徒念倾存了疑心,但是面上却不显,又继续道,“如此珍贵的字画,还是皇兄收藏好了才是。”
司徒鸿志缓缓收起字画,交由了侍卫淡淡道,“为兄与这些字画无缘,实在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九弟说了,如此珍贵的字画,便让它留在懂得它的人身边,岂不是更好?”
心中嗤笑,司徒念倾觉得颇为有趣,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目的?
“既然皇兄坚持,那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侍卫将那字画交由竹青,收了起来。
“多谢皇兄的一番美意,臣弟喜爱字画,还只有皇兄记在心上呢。”
此话惹得司徒鸿志哈哈大笑,还别说,有些爽朗的样子,若不是司徒念倾早知他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还真的当他是真心的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如今你我兄弟二人,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分彼此,这字画在我这里也是埋没了它,何不为它寻得伯乐?”
说罢,面色顿了些许,不复刚刚那般愉悦,有些肃然,“唉。”
只叹了一口气,再无其他,司徒念倾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接着问下去。
司徒念倾在司徒鸿志看不到的位置,嗤笑了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看了心惊。
过了许久,司徒念倾觉得他的要被磨尽耐心了,赶在司徒鸿志之前开口,“皇兄可是有烦心事?”
五皇子已经忍不住,刚想自己娓娓道来,司徒念倾就先说出来了,还好,没有他所想的那般。
“如今你我二人,身后无人支持,太子一家隐隐独大,恐怕你我以后的日子,定然不能好过了。”
司徒念倾皱眉,这话说的颇为没有脑子,暂不说明目张胆言明与太子作对有意争夺储位,这唉声叹气以后无路的样子,也甚为蠢笨。
但是,这就是他司徒鸿志平时的样子,并无大智大谋,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可是,他真的如同看起来那般,蠢笨无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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