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司徒念倾和陆晟铭只听到了让两人后面的对话,两人对视了一眼,继续听下去。
“小胥,这些年哥一直在谋划,如今回了京也是为此而回,还有太子设计傻司徒念倾那次,也是我在背后怂恿。”
司徒灏旌觉得,这些事都该被司徒胥知道,日后两人才好配合。
司徒胥震惊的说不出话,不知自己的皇兄竟然谋划了这么久。
“若是同我回京,你面临的将是什么你知道吗?考虑好了?如若不想,皇兄定能一辈子护你周全。”
司徒胥摇摇头,“我已经对父皇失望透顶了,只有皇兄与母妃才是我要保护的人,皇兄,我要和你一起!”
陆晟铭和司徒念倾听的心惊,司徒灏旌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要自己的亲妹妹参与其中。
司徒念倾达到目的,带着陆晟铭悄然回府。
“怎么又回来了?”
“此时不宜打草惊蛇,我曾与你讲过,刀成的嫌疑,如今我已确认,刀成就是司徒灏旌派来的。”
“回去审他。他能知道什么?”
“哼,他知道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
太子一如既往的同林丞相在府中商议事宜。
林丞相猛拍桌子,可见其气愤,“那个女人最后不但没有身败名裂,还得了太后的青睐?”
司徒俊程面色阴沉,眼神阴鹜,“哼,司徒念倾与这个女人真是有本事,一个得父皇喜欢,一个得太后喜欢,真以为自己得了天下不成?”
司徒俊程自己都听不出来,说出的话无一不是在嫉妒,嫉妒司徒念倾有父皇喜爱,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只有每天活在利欲熏心下的权势中,压抑的不能自己。
如今白家已经与司徒念倾解除婚约,司徒念倾没了白家兵权这个后盾,只有这一件事顺了她的心意。
“白将军与司徒念倾之间,定然会有裂痕,我们何不趁虚而入?”
林丞相嗤笑一声,“你以为白将军那么容易被我们三言两语就劝过来的?他白擎是什么人,心里的算盘打的不输你我,他自有他的定夺。”
司徒俊程歇了声音,不再提起,林丞相也累了,“话本之事,我已经找到替罪羊了,可以做到天衣无缝,我先回府了。”
“祖父慢走。”
司徒俊程抻了抻脖子,突然想起昨日碰见凌思漪的情景,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
林萱过来便看到这一幕,“太子?”
心下疑惑,不知道太子想到了什么这么高兴,不像是朝堂上的事,倒像是见了什么人。
司徒俊程会过神,“嗯?太子妃怎的来了?”
“室内放了热乎的洗澡水,太子累了一天,定是浑身乏力,去泡个澡吧?”
林萱声音温柔,她与太子两个人的婚约,谁也不爱谁,只是因为皇命难违,即使是这样,相敬如宾还是可以做到的。
林萱向来懂事,不参与司徒俊程的任何公事,也不会催着司徒俊程做他不喜欢的事,总体来说,司徒俊程对林萱也比较满意。
“有劳太子妃了,太子妃也早些歇息。”
“对了太子,镇国公的蒋小姐昨日邀约,叫我一起去赏花,说是九皇子府中的那名女子也会去。”
司徒俊程一顿,“九皇子的那个救命恩人?”
“是。”
“那你便去吧,顺便好好看看,这名女子有个特殊之处?”司徒俊程心下嗤笑,终于要露面了吗?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竟有如此能耐?
“太子可有什么吩咐?”林萱还算是个聪明的女人。
司徒俊程挑了挑眉,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能有如此魅力的女子,除了凌思漪以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如今竟真的有女子如此,他定然要好好试探一番。
“哼,那女子不是有通天的能耐,还能得到太后的垂爱吗?那便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远水解不了近渴。”
林萱怔了一会,弯腰行礼,“是,臣妾懂了。”
望着司徒俊程离开的背影,林萱的嘴角勾了起来,刺杀失败,她没有办法再对那女人下手,如今得了太子的恩准,那么无论她做什么,都有理由了。
林萱召来贴身丫鬟,“太子妃。”
“待会陪我去镇国公的府上坐坐。”
“是。”随即又道,“太子妃,不是说这镇国公向来公正不阿不屑此等事吗?怎的纵容蒋小姐如此?”
林萱嗤笑一声,“镇国公是镇国公,镇国公此人刚正不阿,底下的儿子女儿,没有一个像他的,哼,真是个笑话。”
那丫鬟不再言语,静默的等着林萱。
林萱望着远边,眼神阴鹜。
终究是要来了吗?哼哼,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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