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同时招架几个人,她几乎更是应付不了。
然而打了没一会儿,皇帝忽然在包围圈当中喊:“你们别保护朕了,他们的目标是太子!”
凌思漪连忙看去,一惊。
司徒俊程那里有着差不多一半的黑衣人,他一个人要招架起来特别困难,面颊通红,现而今已经处于劣势了。
有了皇帝的这一声吩咐,司徒俊程有了帮手,也没有那么难应付了。
渐渐的,这些黑衣人倒下了好些。
凌思漪也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微小的破空风声,有人从草丛中再次蹿出来,目标直奔她身边地皇帝。
凌思漪目光一凛。
她全身都紧绷起来,想都没想就直接挡了过去,“皇上小心!”
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旋即才是疼痛。
这是……她的血吗?
凌思漪只感觉剧痛从胸口处传来,而在昏迷之前,她看见的是司徒念倾那张无比俊美的脸。
只可惜,此时这张脸上满是惊恐。
竟还有些害怕。
凌思漪想抬手去触碰他的脸,然而全身实在没力气了。
这一次的围猎结束的匆匆忙忙。
围猎的场地被锦衣卫完全包裹起来,场地封锁住了,围猎也没有个结果。
消息渐渐传了出来。
据说,是皇上在围猎的途中,被人给刺杀了。但最后,竟是那个凌思漪为皇上挡的刀子,如今还昏迷不醒。
这样的消息落在百姓耳朵里,自是唏嘘不已。
司徒俊程回了自己的太子府,心烦不已。
他刚回到府中,就看见林萱唇边隐隐带着的笑容,就更加心烦了:“你笑什么!”
“殿下,臣妾,臣妾只是看见殿下回来了,所以才欢喜。”林萱马上找了个理由。
为什么笑?
当然是笑现在凌思漪中了一刀,还在昏迷不醒,甚至生死未卜啊!
林萱巴不得凌思漪就这样再也不要醒过来了。
司徒俊程看见她这样,想到了她是林丞相的干女儿,便更心烦,一挥衣袖:“去去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去叫林丞相过来。”
“是。”林萱眼底有几分不舒服,但很好地掩饰了,恭顺地退下了。
很快,林丞相就被请来了这边。
林丞相看见他,心情似是也有几分不好,“太子殿下叫微臣来做甚?”
司徒俊程不乐意和他客套。
他黑着一张脸,把林丞相直接拉到了里间,神色难看:“义父,你老实告诉我,父皇这件事,是不是你在背后谋划的?”
“太子殿下在说什么呢。”林丞相微笑着,不动声色。
这样的神情司徒俊程着实太熟悉了。
他脸色阴沉下来了:“义父,果然是你做的。你要刺杀之前,为何不同我商量一下?”
他早该猜到的。
早在当时,他就觉得有几分奇怪。
虽然当时的确有很多人朝着他攻击过来,但并没有哪一个人真正使了杀手。
他应付的吃力,但从未感觉到生命危险。
原来,不过当时就只是个幌子而已。
司徒俊程的话里带着责怪的意味。
林丞相被这样一说,脸色也不好看了,“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我不和你商量,自是有我自己的考量。这是太子殿下您的父亲,您确定我和您说了,您能狠心下手?”
司徒俊程被问的一噎。
的确,他不能。
但他还是觉得非常愤怒:“那至少,你们可以透露点消息给我。”
“太子殿下,您在生气?”林丞相端详了一会儿他的神色,有些不解,“您在气什么呢?”
“现在皇上并没有受伤,等到我再嫁祸给司徒念倾,这件事就已经完美无瑕了,不知太子殿下,您在生气什么呢?”
司徒俊程一怔,答不上来。
他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理由告知。
只是他心中对林丞相越发不满了。
欢沁宫内。
屋内漂浮着浓郁的药香味,凌思漪就这样躺在床上,睡的十分安详,只是那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太医,怎么样了?”
太医才刚刚出来,司徒念倾就已经去问了情况。
太医看着他焦急的神色,叹了一口气摇头说:“凌姑娘这把匕首虽未伤到心脏,但仍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先拔匕首,但很有可能会引起各种其他感染症,只看能不能撑过今晚了。”
“……知道了。”司徒念倾沉默稍许,说。
皇帝看见他这样,听到这消息,吩咐说:“你们尽全力给朕治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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