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途中,县令一直都在对司徒念倾和司徒鸿志恭维。
凌思漪在这里实在坐不住了。
她想提一提旱灾的问题,但这里的几人似乎都忘记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在一旁相谈甚欢。
她根本插不进去嘴。
司徒念倾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意思,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略略安抚的意味。
凌思漪忍不了了。
她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猛地站起身来,“我出去透透气,少陪了。”
旋即,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接触到外面这样的新鲜空气,凌思漪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就像是紧绷着的身体猛地松懈下来。
忽然,有一颗石子猛地打在她小腿上。
凌思漪一惊。
就在她寻找始作俑者的时候,又有一颗石子狠狠地打在她手臂上。
别人或许猜不出这石子的来路,但凌思漪是习武之人,对这些可是极为熟悉。
她目光凌厉地朝着某个方向看了过去。
凌思漪迅速到了一个隐蔽很好的墙角旁,猛地把这两个始作俑者给揪出来:“你们两个,为何要打我?”
“你不要欺负我妹妹。”少年把少女拦在后面,一脸正气:“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你!”
凌思漪哭笑不得看着这两个人。
年纪上,他们其实差不了多少,但就是有一种看着孩子的感觉。
这两个人衣衫破烂,身形更是瘦削。
凌思漪缓和了神色:“为什么讨厌我?”
“还不是你们,和那个狗官分明就是一伙儿的!”少女忽然钻了出来,大声喊了一句。
一轮圆圆的明月挂在天空中。
凌思漪几乎是踩着月光回的驿站。
皎洁的月光在她的脚下铺成路,但她本人却十分生气。
她气冲冲地回到驿站,来到司徒念倾面前,问:“你们今天后面到底有没有谈到旱灾的事情?”
司徒念倾沉默了。
他笑了笑说:“还在熟悉的阶段。”
“司徒鸿志他到底想做什么?”凌思漪知道没有谈到这件事情必定不是司徒念倾的错误,只能拧眉神色难看问:“他来,难道不是来处理旱灾的吗?”
“思漪。”
司徒念倾拉着她的手坐在旁边,轻声道:“你知道,现如今的情况是,一般这种差事都是为了权力来的。”
没有权力,没有利益,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凌思漪还是气不过:“可是我今天在外面看的那些人,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而且,我今天打听过了,这个津州县令在外面的风评并不好,我们得小心一点。”
“娘子考虑的可真周到。”司徒念倾唇边扬起绝美的笑容,夸赞了一句,笑容里却有丝丝寒凉:“我们要小心的,并不只是那个县令。”
“你说的是,还有司徒鸿志?”
凌思漪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既然来这里都是为了利益,那为何一定要把司徒念倾拉过来?
必定是想算计他。
司徒念倾唇边笑容越发妖孽,桃花眼里扑闪扑闪的:“娘子的理解能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来,奖励你一个亲亲。”
说着,他便闭着眼睛十分陶醉地凑了过去,只是很可惜,被凌思漪十分嫌弃地推开了。
“别闹。”
她神思有些凝重:“估计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困难要面对。”
总之,司徒鸿志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不好应付。
凌思漪的不好预感得到了应验。
这一次把司徒念倾和凌思漪他们两个带上来,果真是用了心思的。
司徒鸿志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在津州县令询问他办法的时候,他微微笑了:“其实,这个问题想要解决也非常简单。”
“旱灾的源头,是因为老天爷不下雨。但我们想要用水,只要从别的地方调水过来,不就可以了?”
这个办法一提出来,所有人都是一怔。
肃州县令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称赞道:“五皇子殿下果真是才智过人,下官怎么就没想到呢?”
“只是不知,从哪里调水呢?”
“可从津州调水。”
五皇子话音刚刚落下,凌思漪想也不想就直接反驳:“不行!”
津州旁边的确是有一条河流的,但是想从那边调水来的话,距离太远了。
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全年都几乎非常干旱。
若是从津州那里调水过来,津州的老百姓估计就没水用了。
在凌思漪说完理由之后,司徒鸿志却不以为意地笑笑:“距离都不是问题,只要能解决旱灾。”
“九弟,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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