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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漪哪怕来到京城,也非常不喜欢这种女孩子家家的东西,她更喜欢的是一些刀枪棍棒。
然而她却还是有一条手帕,就是这样一条手帕。
京城里,基本上见过她的都认识。
凌思漪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落下来的。
一时间,她难得有几分慌乱。
又是愤怒冲上头顶,又是有些慌乱。
毕竟对于她来讲,这条手帕必定是她的,这是无可否认的。
凌思漪脑子一瞬间有些不清醒。
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说:“这算什么?谁不会落下一件东西?”
“再说了,本县主一直以来都参加那么多的宴会,落下一条手帕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然而这样的一番话,落在他们耳朵里,却是有几分慌乱解释的意味。
司徒念倾心头一颤。
他没来得及阻止,不好,这下落入圈套了!
果然,下一秒,司徒念倾就能看见面前的人
这时,她听见司徒俊程说:“可是,这块手帕我不知在宴会上捡到的,而是在我们府上找到的。”
“正好,是昨天被刺客刺杀的时候。”
一句话落下,凌思漪也猛地清醒过来。
她在急于解释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处在了一个被动的位置,基本上就没有可以翻盘的机会了。
凌思漪神色有几分难看。
司徒念倾还想为凌思漪证明:“可你要怎样证明,这就是在太子府捡到的?”
“你在怀疑我,九弟?”司徒俊程笑容温和,但却带着一种隐藏的森然,让人不寒而栗。
他慢慢地把手帕收了起来,直接道:“事实上,这块手帕是在昨天搏斗的时候,我从刺客身上扯下来的。”
一这句话,已经是最后的定论了。
他道:“所以,现在我得带涟漪县主回去审问审问,非常抱歉。”
太子殿下说的话,基本上是没有任何的反驳余地。
在所有人心里,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还没来得及反应,司徒俊程几乎是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寒影就带着人把凌思漪扣了下来。
司徒念倾哪怕再着急,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
凌思漪就这样被带走了。
青竹在旁边看的十分着急,询问道:“主子,难道我们就真的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王妃被带走吗?”
司徒念倾攥紧了拳头,神色极为难看。
他顿了顿之后,直接道:“不可能。”
“三四,青竹,你们跟着我来。”
司徒念倾把他们两个带到书房,委以了重任:“现在,你们时刻关注林丞相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必定要汇报给我。”
“是,王爷。”
司徒俊程把凌思漪给带走了,他不可能坐以待毙。
凌思漪被带到了太子府。
尽管在这一整个路途当中,凌思漪都是挣扎的,然而却没有任何用。
这一次捉拿,包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很多人知道。
老百姓们在马车下看着热闹,凌思漪和司徒俊程两个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只是,她的双手已经被绑住了,无法动弹。
凌思漪目光冷淡,看着眼前的司徒俊程:“司徒俊程,你真卑鄙。”
她神色间只有对他的厌恶。
听了这话,司徒俊程却没有任何的不高兴。
他唇边浮现一抹满意的笑容,抬起右手抚摸上她的脸颊,道:“思漪,昨天让你逃走了,我非常后悔。”
“只是,非常高兴的是,你现在,还和我待在一起。”
司徒俊程刚刚摸到她的脸,凌思漪就出乎人意料地猛地蹦起来,用力撞到了他已经绑着绷带的地方。
司徒俊程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天晚上才刚刚受的伤,现在就受到这么大的创伤。
司徒俊程反射性地收回了手。
不只是如此,他面上还有些痛苦。
看着这一幕,凌思漪很满意。
她看了一眼那被绷带绑着的手臂地方,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想到,你还挺舍得下狠手的,对自己。”
“当然。”
司徒俊程在短暂的痛之后就又回复了往常的模样。
他的眼底带着对凌思漪独有的缠绵深情,“对你,我自然是百般在乎,无比喜爱。”
“无论下什么血本,我都愿意。”
凌思漪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拆他的台,“那如果让你放弃你现在有的位置呢?”
太子之位和她,他会选什么?
司徒俊程唇边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些。
他那些温和褪去,变得阴森森的:“不管你如何说,总之,你现在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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