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另一边,凌思漪因为婚前不得见面的习俗现在住在了一处别院,习惯了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突然间住在小小的庭院之中,倒是觉得有些不大习惯。
一开始因着婚姻之事,不觉得怎样,现在心情平复下来,当真是难熬透了,之前与白紫柔闹得不快,她这别院倒是除了婢女真的无人拜访了。
这时她忽然收到林萱来信,虽然对太子好感尽失,但能找个借口出去逛逛也是不错,再闷下去,她可就要发霉了。
第二天下午,凌思漪自己会武,又从小自己的事自己干,实在接受不了一堆侍卫侍女跟着自己,就和管家说了这事。
这太子妃喊九皇子妃赴宴,自然是不能推脱的,于是一个人溜溜达达的出了门去赴约。
酒楼离别院不远,凌思漪很快就到了酒楼门口,问了一下跑堂的,就被引到了二楼的包厢门口,推开门,林萱已经在包间里了。
她笑的娇俏可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照顾凌思漪道:“你来了啊,快坐下,可有什么想吃的不用客气,今天啊我请客就是了。”
“招牌菜都来一份吧。”凌思漪也不拘泥,早就听说酒楼的菜色香味俱全,之前就想尝尝这酒楼的饭菜,可惜价钱太贵,她舍不得钱,也就搁置下来了,现在太子妃请客正好能一饱口福,何乐而不为呢。
菜很快就上来了,凌思漪谨慎确认了一下,没有毒,才下口。只是尝了几个前菜,她就忍不住感叹这酒楼果然名不虚传啊!比起宫宴都毫不逊色,有些菜因为用的时令蔬菜,味道反而比宫里好。
林萱在一旁看她狂吃,不由得在心里鄙夷:果然是山村野人,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这种人怎么配得上司徒倾念。
等凌思漪吃了一半,林萱又拿出一壶好酒招待她:“今日一聚是为太子殿下赔罪,太子之前冲动了些,并无坏心,望姑娘,啊,应该称呼为九王妃能原谅太子殿下之前的冒犯,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侍女为凌思漪倒了酒,凌思漪爽快接过酒喝尽。
“嗯,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凌思漪也不想再计较这些,如今她就要和司徒倾念成亲了,不想再与太子有瓜葛,今日说开了也免得太子猜忌。
林萱又说了些与婚礼相关的细节,凌思漪自小在土匪窝长大,不懂这些礼节,虽然有专门的侍女告知这些事,但也只是些书面语言,林萱说的很细又是自身经验,凌思漪细细听着,倒是清楚了一些细节,对林萱戒备心少了不少。
林萱一边讲一边劝酒,一坛酒基本全被凌思漪喝了,一直到天色渐暗,凌思漪才起身告辞。
走出酒楼,路上有些冷清,头也有点晕,林萱给的是劲头大的烈酒,之前在酒楼坐着还不觉得,在街上让冷风一吹酒劲就上头了。
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往府上走,隐隐感觉有人在尾随她,想加速甩离那些人,但头昏脑涨的,没甩成,反倒是让跟踪的人知道她发觉了有人跟踪,也不隐藏了。
只见暗处冲出十几人将凌思漪团团围住,凌思漪且战且退,尝试突围,但来人都是高手,她再厉害也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压住用绳子绑了,被拖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丢到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上。
为了防止她半路逃跑,为首的人还特地叫人给她灌了蒙汗药。
酒楼包间里。
“一切顺利,属下亲眼看见她已被带走。”林萱的护卫回报道。“很好,你先下去吧。”林萱心情愉悦: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惹了郗沥国的人,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整整衣服,林萱出了酒楼的门上了自家马车,马夫驱马离开酒楼,却不是回太子府的路,到了一家僻静小院。
林萱下了马车,里面已有侍女准备好了和凌思漪一样的衣服,换上衣服,嫌弃的掸了掸,拿起掺着蒙汗药的酒喝了,很快药效显露,林萱倒在了桌上,几个侍女将她扶上马车,送到了凌思漪的别院。
天色已暗,又是一样的衣服,守门的侍卫没一人发现这送来的不是凌思漪,那送人来的侍女又说自己被派来照顾九王妃,不愿假手于人。
本来在别院的侍女与凌思漪也不是特别亲近,一听有人照顾,也是乐得清闲,谁不知道这醉鬼难伺候呢,有人自愿揽了这活,若是有事也有人顶前头,当即回去睡回笼觉了,如此林萱一路顺顺利利的以凌思漪的名义进了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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