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刀疤。但是即使看面相是粗人,今日的他也打扮的十分得体,没有丝毫邋遢的地方。
这四人正是凌思漪的师父,他们作为凌思漪最亲近的人,今天自然是以长辈的名义来为她送嫁的。
虽然几人在前一天还惆怅,可是到了婚礼当日还是有说有笑的。
“没想到,在我这个年纪也能看到思思穿嫁衣,我原本还以为那小妮子在我有生之年都不一定会嫁出去呢。”
“你这话若是让思思听见了,她一定会跳起来用拳头砸你的。”
“好了马上就要到了,都收敛一点,今天是思漪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们不能给她丢脸。”
说罢四人正色,来到了凌思漪所住的别院门口,众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凌巅上前敲响了大门。
侍女打开门看了一眼,说道:“你们就是县主的亲人吧,是来给县主送嫁的对吗?”
“正是。”
侍女敞开大门让众人进来,只不过众人发现别院里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别家女子结婚那般忙里忙外的样子。
“思……县主人在哪里?”凌风问道。
“县主她还未起。”
“这?”众人疑惑,现在已经是寅时,虽然是比平时该起床的时间早了不少,可是就连他们四个男人都知道,一个女子的一套嫁妆少说要一个时辰才能穿戴好,所以民间女子若是婚礼大多都是丑时便开始准备的。
“糊涂,她难道忘了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凌巅有些懊恼,自家徒儿平常犯迷糊健忘也就算了,今天这大日子怎么还来这套,“赶紧叫她起来若是错过了吉时她可担待不起。”
侍女有些慌了神,她说道:“昨日县主醉酒又归来的晚,奴婢这才没舍得叫她,奴婢现在马上就去唤县主起来。”说罢她便草草行了个礼,向凌思漪的房间跑了去。
只不过几秒时间,就听见那个侍女的大叫声从房间中传来,四人暗道不好,争先恐后的往房间的方向跑去。
他们冲进凌思漪的闺房,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侍女颤颤抖抖地指着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四人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他们的思漪啊,这分明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怎么会躺在思漪的床上?
四人这下可着急了,大婚之日的主角不见了,凌雷厉声发问:“此人是谁!”
“太……太子妃。”一旁侍女被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子妃?”凌风面露惊讶之色,“这可就奇了怪了,太子妃不好好待在自己府里,怎么会在思漪房中,那思漪又在哪里?”
侍女无辜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凌雨向来都是温谦的人可是今日他也着急了,他一把上前将那个床上的太子妃林萱抓起来,把住她的双肩猛烈摇晃:“醒醒!”
然而对方依旧紧闭双眼,毫无要醒过来的反应。凌雨探了她的鼻息确保她是活着的,又为她把脉检查了眼睛,便下结论道:“应该是中了蒙汗药,如今只能等药效过了才行。”
几人一下子没了头绪,还是作为老大的凌巅反应快,他吩咐众人道:“别傻楞着了,都快去找人啊!我和凌雷去院子里还有附近找找,凌风你去盘问这里的下人,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凌雨你留下看着这个人,若是一个时辰内没有凌思漪消息,就立刻去九皇子府上给他送消息。”
“是。”众人立刻分头行动,各司其职。
然而一个时辰过后当他们再聚在一起时,几乎都是垂头丧脸,别院和附近都没寻到凌思漪,而下人口中也没有盘问出来任何有利的消息。至于那个太子妃,到现在也还没醒。
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众人别无选择,只能派一个下人立刻快马加鞭去九皇子府送消息,告知他这件事。
而此时九皇子府上,司徒念倾一席红色嫁衣,脸上藏不住的激动。他再一次清点了自己的娶亲队伍,乐队,马车,红装,马匹没有任何问题。
他今天,一定要给凌思漪一个毕生难忘的盛大婚礼。
正在心中想入非非的司徒念倾突然被告知有一个下人找,在一看那是自己安排在别院照顾凌思漪的下人,怎么会这个时候突然过来。
那人示意他去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让司徒念倾疑惑:“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点点头说:“不好了王爷,县主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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