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掌柜你把我坑的好惨啊,你自己私通敌国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拖我下水。”县令气急败坏。
“我,这哪里来的事啊,我可是规规矩矩做事的商人何来私通敌国一说。”佟掌柜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那你可知你昨日带的人是谁?”“我上司啊,都城来的。”
县令冷哼一声:“确实是都城来的,不过是敌国都城罢了,现在你还要和我装傻。”说着就想叫人将他抓起来。
掌柜夫人见相公要被抓,当即不干了:“现在县令都能随便抓人了?县令这么有本事不然去巡视大人面前当面对质如何?”
面对着突然出来的掌柜夫人,县令迟疑了一下,小心询问道:“这巡视大人是?”
“我父亲,不过县令大人不用担心,此事要是真的,我相信我父亲一定会大义灭亲的,只要你拿的出证据。”
佟掌柜缩在夫人后头倒是一副受委屈的小可怜模样。县令暗呸一声,巡视大人就一个宝贝女儿,真闹上去只怕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连忙挤出一个笑脸:“误会误会,我一时知道了消息有些急,冒犯了冒犯了。”说着带人离开了佟府。
“夫人威武,夫人辛苦了。”佟掌柜跟在夫人后面拍着夫人马屁。
“少跟我说这些虚的,我只保你这一次,我不管你在外头做些什么,你要是再将事情惹到自己头上,我们就和离,反正你也不在乎这个家,满心满眼就你的主子。”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佟掌柜看着夫人落泪心疼地将夫人抱在怀里:“好好好,我下次一定小心,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疼了。”小心的为夫人擦去泪水,虽然这次危机已解,但心头的重担却无法卸下。
当年佟掌柜按着司徒倾念的安排来这经商,本来只是来为九皇子铺路的,却不想在这遇到了一生所爱。
他当初也纠结过,他是敌国暗探,她是却是敌国高官之女,身份的对立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呼吸,在他退缩狼狈的想要远离时,他却在离都城的路上再次看到了一身红衣的她,想说出自己的身份。
她却道:“我知道你的身份,父亲早就查到了,可我不想着就这样算了,两国的敌对是两国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和父亲说好了,我随你离开都城此生再不踏足皇城一步,他就不管这件事了。”
他们离开都城后,他往后几年都没接到过上头任务,安逸了几年,两人早就忘了这事,如今九皇子开始动手,他这颗棋子也到了用的时候了,到时候若是真的,就和离吧,他注定不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这几年也不过是偷来的罢了。
另一边县令明显没想到这小小城池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人物,气的将书桌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什么东西,还拿巡视大人压我。”
不行,他不能背这口黑锅,他不能死,我得想个办法,佟掌柜那里怕是走不通了,这可如何是好。
一个侍卫见到县令如此苦恼的样子道:“县令大人,我们虽然不能把这罪行扣在那掌柜头上,却可以装作不知情啊,您带着敌国皇子进了书房做了什么又没人知道,您就是说是欣赏书画也没人能反驳不是,您就装作不知情,现在下令通缉他不就好了。”
“对啊,”县令恍然大悟,“快去叫几个画师画了那皇子的画像给我贴满整个城,再送几份给周边城池,到时候抓得找抓不着,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下面的人立马行动起来。
一时间,带着司徒倾念画像的通缉令洒满了全城,满城人看着这上头的悬赏钱一个个都眼热,争先恐后的跑到县令府报告司徒倾念的行踪。司徒倾念离开时并没有遮掩容貌,很快行径路线就被县令掌握了。
走了半天,司徒倾念有些口渴沿路找了一家茶馆喝口茶,就听见有人看着他窃窃私语:“是他吧?”
“有点像,要不要再凑近点看看。”
“你傻啊,再凑近他不就发现咱们了。”
“也是,也是。”司徒倾念听着有些不对劲,看了侍卫一眼。
侍卫当即走向跑堂的询问情况:“最近有什么大事吗?怎么都盯着人看。”
跑堂的也没想到这被通缉的人还敢光明正大的喝茶道:“最近刚刚下了个通缉令来着,你家老爷长得跟通缉的人太像了,也难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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