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龙怀玉点了点头:“他两不管是谁登上皇位,另一个都是必死无疑的,现在池裴俞抓住了九皇子,也算是大功一件,对池君浩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这池君浩现在怕不是还在都城,这一来一去的,等我们动手怕是来不及了。”凌思漪只开心了一秒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泄气得趴在了桌上叹气。
“不一定,我印象里池君浩在朝堂上就是个透明人,去不去都无所谓,有传言说池君浩有一次感染了风寒,皇帝直接给他批了三个月的假,再后来,池君浩就不怎么去上朝了,倒是喜欢四处乱跑,这次池裴俞带兵出征,池君浩不应该不关注,就算他人不在也会有眼线留在这边城。”
“有道理,那我去找顾锦看看能不能要到些线索。”凌思漪盘算着,看到窗边一轮明月才发现现在天已经黑了,“看来只能明天再说了,我先去睡了。”
“嗯。”龙怀玉目送凌思漪进来隔壁房间才关上自己的房门,坐回椅子上。
龙怀玉默不作声地盯着杯子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睡吧睡吧,明天还有事呢,等把司徒倾念救回来,就回都城,离得远些省的自己总是有幻想。
凌思漪却翻出了司徒倾念的画像,用手沿着画笔的痕迹描了一遍:司徒倾念,相公,到时候见到了真人应该就能想起来了吧。凌思漪最近脑中有出现一些碎片,有两人牵手的、共撑一伞的,还有……画眉的,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小心翼翼的将画像折好放到枕头底下枕着。
第二日,龙怀玉有些急事要处理,凌思漪只好自己一人去找了顾锦。“姑娘怎么来了?”顾锦本以为九皇子已经有了下落,凌思漪就该打道回府才是。
“我想来问问你这边有没有池君浩的消息。”凌思漪有些紧张,顾锦是她能想到的消息最灵通的人了,如果顾锦这边都没有消息,就只能等朝廷救人了。
“池君浩?有是有,不过你要池君浩的消息做什么?”顾锦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位王妃了,听说九皇子失踪就跑来敌国找,如今有了下落了,怎么还问起敌国皇子的消息了。
“司徒倾念不是被池裴俞抓了吗,池君浩跟池裴俞关系不好,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凌思漪点到即止。顾锦明白了意思,纠结了一下委婉的劝道:“这九皇子被抓也算是两国之间的大事了,想来朝廷也会派人来救的,王妃你一个女儿家这么东奔西走的也不好啊。”凌思漪最不喜欢听这些话了,怎么女儿家就必须柔柔弱弱待在府里了呢?
顾锦看见凌思漪皱眉识趣地闭了嘴带着凌思漪到了书房,仔细关好门又打开了一个暗格,暗格里又是一个带锁的箱子,凌思漪看着顾锦复杂的操作抽了抽嘴角,心道:这也藏的太严实了些吧。
幸好这箱子里面没有再套箱子,顾锦很快就翻出了前几日的密函递到凌思漪手里:“这是我这里的最新消息,池君浩走的路线虽然不是直奔边城,但是依着池君浩对池裴俞的关系,池君浩应该已经到了边城了,王妃你要是真的想去趟这趟浑水,可千万留心,毕竟两国对立,即便是达成一致也得防着他们背后捅刀。”
“嗯,我明白的。”凌思漪接过密函仔细看了看,确认这个路线和时间又问了问池君浩的住宿习惯,一切清楚后就离开了胭脂店。
凌思漪出了店门却没有急着回客栈,转身进了一个小巷,她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有人给她递了个小纸条说有事可以去这里找杜栾帮忙,院子没有锁门,凌思漪敲了敲,没有人应她索性直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人正在练枪。
“你是杜栾吗?”凌思漪看了看这院子里也没有别人,应该不至于认错人。
“什么事?”杜栾一看见凌思漪就停下了手中动作随手拿起挂在树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心道:这长得可真像啊。
“我这里知道了池君浩的一些行踪想要找你去试探一下池君浩,看看他有没有打算搅和一下池裴俞的事。”
凌思漪知道杜栾是师傅的人也不含糊,直接说出了事情。
“什么时候?”
“这个事情比较重要,一定要尽快完成。”
“行,那我晚上就便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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