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一块玉佩有什么用?
“这你就不用管了,照做就是了。”林丞相已经可以想象到白紫柔惊慌失措的样子了,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侍卫看着林丞相这么悠闲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转身出门去送信了。
“小姐小姐,”白紫柔的侍女从守门的侍卫手里接过了这封信,想到白紫柔愁眉不展的样子,有了这封信小姐应该就能不这么烦恼了,跑着将这封信送到了白紫柔手上。
白紫柔皱着眉头接过信,从信封里取出了那枚玉佩,又往信封里看了看居然没东西了了,这是什么意思?白紫柔盯着这枚样式新奇的玉佩有些莫名其妙,又觉得这花样有些熟悉,是在哪里见过呢?
白紫柔回忆着,应该是在一本书里,猛然站了起来有些急切地翻着书架上的书,不是这本,也不是这本,不是不是……翻了一下的书没时间放回去直接落到了地上散落一地。“小,小姐。”侍女第一次看见小姐这么魔怔的样子,被吓得不敢动弹。
“啊,找到了。”差不多将书架上的所有书都扫到了地上,白紫柔终于找到了她要的书,书上记着:白狐纹理是梁国王室最爱的样式,广泛被应用在玉石房梁上。梁国,这和太子有什么关系,白紫柔心乱了一拍,如今正是两国关系最敏感的时候,这玉佩……
白紫柔隐隐想到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敢确认:“不行,我得去找林丞相一趟。”喃喃说着攥紧了手里的玉佩,冲了出去。
“小姐,小姐。”侍女没想到白紫柔会突然跑出去,愣了一愣再出去追时却已经赶不上白紫柔了。
白紫柔心中急切也顾不得礼数,一下了马车就直接冲进了丞相府将玉佩砸在了林丞相面前,急切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丞相看到白紫柔衣衫凌乱的样子心里不由感叹,这太子可真是好大的魅力,能让一个大家闺秀急成这副模样,稀奇,真是稀奇。
不慌不忙地拿起面前的玉佩,林丞相眼神示意仆人下去后才说到:“白小姐冰雪聪明又这么急着跑过来,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说着还仔细观摩起那块玉佩了。
“不可能,太子身为储君,他何必和梁国勾结,这对他又没有好处,你这是诬陷。”白紫柔急得一张脸通红,说出来的话也不自觉加大了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自己加点底气。
“太子自然是没必要勾结的,”林丞相略微安抚了一下白紫柔,见白紫柔放松了下来,又话锋一转道,“不过要是有人想让太子和梁国勾结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想冤枉太子?”一时间得到这么大的消息,白紫柔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追问林丞相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
林丞相看着白紫柔眼里的茫然,心中不由洋洋得意:就是有了防备心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只能被我牵着走。
“我这里已经得到了消息,司徒倾念在被梁国皇子抓住的时候与梁国皇子做了一个协议,这个协议需要司徒倾念登基才行,这司徒倾念要登基,那么太子就……”
林丞相拖长了声音等白紫柔接话,这故事只有他一个人讲可不好玩,还是得让白小姐参与一下才更有感觉。
“太子就成了拦路虎。”白紫柔目光呆滞明显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为了除掉太子,他们就要伪造太子与梁国勾结的消息好除掉太子。”
“对对对。”林丞相看到白紫柔已经完全的接受了这个观念甚至还能自己补全整个事情心里高兴的不行,怂恿道,“现在只有你还能接近司徒倾念了,过几天司徒倾念回京了,不是司徒倾念死就是太子死,要是想保住太子的命就只能先下手为强,这事可只能靠你了啊。”
“只能,靠我了。”白紫柔喃喃地重复着林丞相的话。
“对,只能靠你了。”林丞相再一次强调道。说完林丞相亲自送白紫柔出了门,心道:呵呵,这白紫柔倒还真是个好用的棋子,林萱果然会挑。
白紫柔呆滞地回来白府,脑中还不停重复着林丞相的那句:只能靠你了。白紫柔进到卧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个落满了灰的盒子,里面是一把寒光熠熠的匕首。白紫柔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匕首的刀身,轻轻重复着:“太子只能靠我了,我不能让太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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