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白夫人走后,父亲就不再骂白将军了。如今,陆铭晟都能从白将军头上看到白发了。
陆铭晟不好在白府逗留太长时间,只能写了自己觉得不对的地方在纸上,又将纸放在白将军床头离开了白府。还没到自己房间,陆铭晟就看见自己房间里点着灯还有人影映在门上,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轻轻推开门,陆铭晟还没跨进去就听见砰的一声,整个人都抖了抖。
陆王爷砸了杯子又拿起一个新杯子,意味不明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今晚就住白府了呢。”
“我只是去看望了一下白将军。”一个杯子在离陆铭晟不到一寸的地方碎开。陆王爷拍着桌子暴怒道:“你是真当我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陆铭晟低着头不敢说话,陆王爷看着陆铭晟这幅样子就知道他是默认了更是怒不可遏:“你以为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那白紫柔做了什么事情你是看得清清楚楚,还要进去趟这浑水,你还有没有脑子?”
“我……”陆铭晟想要辩解,陆王爷可是一点都不想听直接道:“我什么我,你是什么心思你当我不知道?我警告你现在就和白家划清界限,反正这白家小姐也看不上你,你又何必这么舔着脸凑上去,这都城是没别家小姐了不成?”
听到父亲直白地说出自己对白紫柔的喜欢,陆铭晟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勇气:“我已经答应白将军了。”
“答应?你答应什么了。”陆王爷没想到陆铭晟还敢怼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完才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气的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家法:“给我跪下。”
陆铭晟也是犟得厉害,不躲开面前的陶瓷渣直楞楞地跪在了碎片上面。陆王爷怒极下手也是十足十的力道,一定想打到陆铭晟服软。
外面的侍女听到陆王爷暴喝跪下就知道事情不妙,忙跑去叫表少爷。
“表少爷,表少爷救命啊,要出事了。”牧屿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什么?这王府里还能出什么事?”
侍女拉住牧屿就向陆铭晟的房间跑,一边跑一边解释道:“今天老爷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在少爷房间里等的少爷,连家法都备好了,我刚刚听见老爷超凶地叫少爷跪下。”
牧屿听着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陆叔叔这回居然都不是叫表哥去书房了,这得气成什么样了。
牧屿也顾不得敲门直接冲了进去挡在陆铭晟前面,陆王爷没来得及收手,这一棍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牧屿身上。
“嗷嗷嗷,痛痛痛,啊我要死了死了。”牧屿顺势就趴在了地上鬼吼鬼叫。陆王爷看了眼牧屿这浮夸的演技,轻哼了一声,也算是找到了台阶下,拿着家法又瞪了陆铭晟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陆王爷一走,牧屿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顺便伸手拉起陆铭晟吐槽道:“你和陆叔叔又怎么了,这距离上次挨打才过去多久,不过也不是我说啥,表哥你怎么就不知道服个软呢?”
“你是受虐狂吗,陆叔叔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你给他一个台阶他自然就下来了不是,嘶,说起来还真是疼啊,怪不得你记恨我这么久,这要是我,我一定把他套麻袋打一顿。”
“嗯,有道理。”陆铭晟插了一句。
“什么有道理,表哥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我刚刚才帮你躲过了陆叔叔的棍子,你就想把我套麻袋打一顿了?”牧屿只觉得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又觉得自己委屈得要六月飞雪了。
陆铭晟听着牧屿在一旁叽里呱啦的烦得厉害,直接捂住他嘴巴:“你再吵吵我就真把你套麻袋去。”
“唔唔唔。”牧屿被捂住了嘴还挣扎着要控诉陆铭晟的无理取闹,被陆铭晟直接推出门外,关上了门。
牧屿对着门切了一声,哼着小调回了自己房间,我下次再帮你,我就是狗。
白紫柔的事,光靠自己和司徒倾念的交情怕是不够吧,陆铭晟趴在床上沉思,想要从这绝境里找出一条生路来。
另一边九皇子府里,凌思漪果然发起了高烧,司徒倾念不愿假手于人便自己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凌思漪,不停地换着凌思漪头上的毛巾,折腾了一夜,凌思漪的烧才退了下去。“倾念?”
凌思漪虚弱地睁开眼看向趴在床头的人。“是,是我,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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