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指向林丞相,就连皇兄也掺了一脚。
三日丧日过去,司徒俊程就要即位了,正在司徒俊程要登上祭坛时被匆匆赶来的司徒倾念打断了:“等一下,我有事要说。”
“有什么事可以等仪式完成了再说。”“吉时已到,不能耽误啊。”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对司徒倾念的突然打断不满。
司徒倾念也不在意这些,直接将证据拿了出来:“吉时误了再找便是了,这个国家乱了可就救不回来了。”
“九弟何出此言?”司徒俊程眼看着就能登上皇位却被司徒倾念打断,心里对司徒倾念有多了几分厌恶,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是装也要装得良善。
“我这几日查到林丞相和太子私通敌国。”司徒倾念话一出,满朝文武大臣哗然。林丞相听到这话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大家都望着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虚,梗着脖子道:“九皇子,万事都要讲求证据,你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给我和太子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是不是太聪明了些。”
“对啊对啊,证据呢?”林丞相一派的人连忙附和道。
司徒倾念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丢到地上:“你们要证据?这,就是证据。”
“信谁能写,光靠这几封没有署名的信就能给我定罪了?”
“光靠信确实不能,不过,不知林丞相是怎么知道这几封信没有署名的,你可没有拿起来看过。”
“这,”林丞相没想到会被司徒倾念抓住话里的漏洞,一时有些慌乱。
“林丞相不用这么急着辩解,等我把人证物证都给大家看了你再想怎么狡辩也不迟。传太医仵作。”
与林丞相勾结的太医被压了上来,一个劲地求饶:“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林丞相抓了我一家老小,我要是不听,我一家就都活不了了啊。”
司徒倾念解释道:“父王是被下毒才去世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这下毒之人。”
“我”林丞相正想要说话,又被打断。
“林丞相你不要着急,还有。”司徒倾念从袖中出了林萱写的信递给了刑部大臣,“这是林萱写的实名举报信,上面写着林丞相私通敌国的事,不知道林丞相还有什么要说的?”司徒倾念恨不得将林丞相凌迟了。
“林萱?她怎么会?”林丞相有些吃惊,原本站在林丞相周围的人都默默远离了林丞相,这可不是小事,要是沾惹上了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用的。
“林丞相既然无话可说,那就压入大牢。”司徒倾念说得毫不客气。
“现在可以继续了?”礼部大臣是专门负责登基一事的,如今吉时都快过了急得满头大汗,这边林丞相刚刚压下去他就连忙出来询问。
“我说了,林丞相和太子通敌。”司徒倾念掷地有声。司徒俊程皱着眉头看了许久的戏没想到这火还烧到了自己头上:“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怎么通敌了?”司徒俊程自觉身正不怕影子斜,直视着司徒倾念。
“七月初九,皇兄突然从府上拿了一堆东西送到了林丞相府上,是也不是?”
“是,不过是这林丞相问我要的。”“林丞相问你要这么多东西,你也能随随便便给?”司徒倾念反问道。
司徒俊程张开想要说这是用来杀你的,但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能说吗,他不能,于是只能保持沉默。司徒俊程这一沉默就惹得众人浮想联翩,司徒倾念冷哼一声:“皇兄这是无话可说了?”
司徒俊程看到文武百官投来的异样目光,只能苦笑一声:“或许我说的你不会信,但是我真的没有通敌,我也是才知道林丞相通敌。”
司徒俊程的辩解太过苍白,大臣就是想信也信不起来啊,这登基大典是无法进行下去了,索性直接就地上起了朝商讨如何处置林丞相和太子,哦不,现在已经是司徒俊程了。
“林丞相毒害陛下罪大恶极,按照刑法规定应当满门抄斩。”刑部大臣直接站出来说道。百官听了都连连点头,理应如此。司徒倾念直接叫陆铭晟带了一队兵马立即行刑。
处理完林丞相就要轮到司徒俊程了,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什么想法,一方面这证据也不是特别充足,另一方面这太子犯事也无法可依,判轻了判重了都不好,只好等着司徒倾念拿主意。
司徒倾念本想让司徒俊程下去与林丞相作伴,但想到父王临终前说的不希望同室操戈,还是判了司徒俊程贬为庶民,流放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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