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成旭也愣在当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平日里非常温和的大长老今日怎么会对一个小弟子施加武尊威压,就像是在兴师问罪一样,可是大长老让他将元冰带来的时候也没说是因为元冰犯了错啊?再说了,一个小弟子能犯什么错,还得劳烦堂堂武尊亲自提人来问罪?
不论成旭心中有多少个疑问,但是他向来为柳空的话马首是瞻,虽然不明白,但是也觉得大长老这样做自然是有大长老的用意,自然是缄默不言。
元冰不明所以,他好像没犯什么事吧?自入流云宗以来,他唯一做的坏事也就是摸黑打了南枫那伙人的那件事了。难道是因为这个?但是不应该啊,堂堂武尊会因为这样的小事亲自来问罪于他?
元冰不敢乱说话,只得一头雾水的说道:“恕弟子愚鲁,不知犯了何罪,还请大长老提点!”
柳空轻哼一声,并没有即刻搭话,他就那样躺在躺椅上,要不是是不是提起酒壶灌上一口,元冰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柳空不讲话,成旭自然是也不会开口的,这就给元冰极大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不是方才一见面时的威压,而是心里压迫,人对跟自己相关的事情总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然而又总是恐惧。
好久,元冰是觉得过去了好久,然而柳空也不过是才灌了三口酒的时间,他总算是开口了!
“听他们说是你引开了蝎虎兽,救了烟儿,又送回了余承皓的尸身?”
这个时候,元冰可不敢往自己身上引功。
“误打误撞罢了,如烟师姐实力高强,就算是没有弟子,也定然是能安然无恙的!”
“呵!”柳空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笑,元冰低着头,不能看见他具体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这一声是对他还是对柳如烟,只能听到这一声之后柳空说道:“误打误撞?可是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福缘深厚便体现在这些误打误撞之中。”
他又说道:“不论这缘由是什么,你终究是救了烟儿,带回了不幸丧身的传承弟子,也算是对宗门有功了,烟儿也算是承了你的情,嘉奖你也无可厚非。”
柳空说了这么多话,没有一点要问他罪的意思,可越是这样,元冰越不敢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柳空却话突然一转,“听烟儿说,你要进我成天峰修炼是因为和皇室的三皇子起了龃龉?”
元冰额间冒出一颗颗冷汗,大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和南枫之间的事情来问罪的吗?
“确实,弟子和南枫之间确有矛盾,皇室在流云宗颇有势力,弟子虽与其同门,但到底孑然一身,修为也不能抵挡一面,故而想着先找个地方好好修炼。”
柳空淡淡的反问他道:“你怕死?”
元冰不知道柳空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一开始还在问罪,可是现在说的话好像一点杀气都没有,但是这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
难道这些大佬们说话都是这个调调?
“自然不是,想必我的事情事无巨细大长老都知道了,我如果怕死的话,当时南枫带人欺辱我时,我就该默不作声任由他们施为,但是我没有,便是因为不愿再受气。”
“不是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当时不忍,是因为不想再那么窝囊,现在忍是为了更好的报复他们,南枫之所以这样欺压我,不过是因为我出身低贱,偏偏在武道天赋上爬到了他的头上,这让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既然如此,我不妨让他的这种被冒犯的感觉来的更强烈一些。”
当我的实力远远超过他,身份转换,曾经被自己无视、践踏、卑微到尘埃里的存在突然有一天变成了自己触之不可及的存在,而自己却变成了哪只在尘埃中挣扎的蝼蚁时,他会是什么心情?
是无知无畏,继续针锋相对?还是心生畏怯,退避三舍?然而不管他怎么想,我也不会让他多活一刻!
这是元冰的心声,自然这些话他是没有说出来的。
“挺好,该冲动时冲动,该隐忍时隐忍,有血气,又不失聪明!”
元冰愕然,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抬起头看看柳空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而他被叫到这里来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既然这样,那日后你便留在清泉涧修炼吧,按你在烟儿那承诺的,不到能够敌过南烟的境界不得出成天峰!”
他什么时候在柳如烟面前承诺过这个了?
这下,元冰再也顾不得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了,猛的抬头看向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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