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的时间,你们又干什么去了?不就是退个亲吗?有那么麻烦吗?现在还非得让那炎家小姐顶着师兄未婚妻的名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成旭有些急切,成言钊只是稍稍一停顿,他便追问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炎忆瑶在信中并未提到那逼婚之人的信息,只是模糊的提到对方背景的强大和为人的不堪,但是此刻成言钊直接点明了对方的身份,居然是京都四大王公世家之一的白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京都离火风城路途遥远,炎忆瑶怎么就招惹上了京都的人?
“她不是一直不喜欢你,反而喜欢追着林阳城那小子跑吗?但是林阳城那小子也不喜欢她。去年各地城主到京述职的时候,她也被炎世镛那个老匹夫带着,听说是当时那白府嫡子跑马自她们的马车旁经过,炎家小姐当时便对其一见倾心,闹着要炎世镛立马回来找我们家接触婚约,然后嫁给人家,简直什么玩意嘛!”
元冰嘴角一抽,且不说其他,师兄父亲讲起故事来倒挺搞笑的,还有那故事中的炎家小姐,真的是打破了元冰对着这个世界女子的认知了,前有林阳城少城主,后有这白家嫡子,合着就是瞧不上自家大师兄呗,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他还真得感谢这位炎家小姐对自家师兄的放过之恩了。
成旭倒没有怀疑成言钊这话的真实性,虽然他用了一个‘听说’,但成旭知道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毕竟谁家还没一两个探子呀,倒是这件事情中的主人公,还真的是惊到他了,虽然后来联系越发的少了,但成旭依然能够记得幼时初见时那个笑的甜甜的小姑娘,未曾想到她现在居然是这般为人,当初她恋慕林阳城少城主时,他未曾说些什么,毕竟他自己对这门婚事都不怎么热情,可是成旭断没有想到炎忆瑶居然是这样一个朝秦暮楚之人,这恋慕的对象也可以随时的更换,就连他这个男子都甘拜下风。
这真的是宛如一道雷霆当头劈下,只叫他外焦里嫩,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他又哪知道成言钊接下来的话那才真叫人瞠目结舌。
“述职结束后,皇室宴请,众城主可携带自己的家眷参加,在宴请上,那炎家小姐再次见到了白家嫡子,酒醉之后竟与白家嫡子发生了那档子事情,更是因下人不谨慎让众多参宴之人瞧了个仔细,当时为父这张老脸都快丢光了。”
元冰差点被口水给呛到,这展开简直神了,不过既然是炎忆瑶先瞧上的白家公子,又与之有了肌肤之亲,按理说白家公子要娶她应当是称了她的意才是,怎的又跑来师兄这叫屈,话中又变成了不想嫁与人家呢?
成旭迟疑的说道:“这样算来,也算不上一定就是炎小姐的错,虽先前她直接表明恋慕白公子,但到底对对方知之甚少,现在忽然发觉那白公子为人不妥,再度转变了心思也是正常。”
成言钊气急,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成旭,嘴皮子直哆嗦,“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皇宫宴请在什么地方,那是皇宫,那么多人伺候着,况且皇宫宴请未避免女眷酒后失仪,那为女眷们准备的都是果酒,哪里会醉人,若非故意为之,怎么就那么巧的避开伺候的人和那白公子滚到一块去了。”
“那为何就不能是那白公子使了下作手段,怎么就都偏认为是人家一个女儿家的做的?”成旭小声嘟囔着。
倒不是他心中还喜欢着那姑娘,对人家多有维护,而是在成旭心中真的有这般考虑,既是无人能证明的事情,怎么偏就都认为是女方一人的错了,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男方的可能性更大吗?
成言钊真像一巴掌拍在成旭的脑门上,好叫他清醒清醒,“那白家嫡子是什么身份,那是未来可能要争夺世子之位的人,他会允许自己在宫宴之上落下这等口实吗?”
原本在见到自己这个许久不见的儿子,成言钊心里还是有很多欢喜,结果因为这件事,让成言钊觉得,幸亏当初将人送去了流云宗。
“那为何不能是别人陷害的?目的就是想让父亲您丢脸,或者是针对炎伯伯,亦或者是白家?”
成言钊端起茶盏呷了口茶,道:“你能想到这里,总算还是有点头脑,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就笃定了这件事情跟炎家那丫头脱不了干系吗?”
成旭问道:“为何?”
“当日事情揭发之时,为父就在现场。”似是回想起了那不堪的画面,成言钊脸色蓦地难看了起来,有道:“被人发现之后,那白家公子方才惊醒,面带惊慌与茫然,我们这么多人哪一个不是阅人无数,是真诚还是作假我们还看不出来吗?反倒是炎家那丫头虽泪雨朦胧,眼中却是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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