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系金丹绕着雷系金丹，欢呼雀跃的就像是一个小太阳。

然而，即使个头相差无几，其中的力量却是一个天一个地，但是那个相比之下弱的那颗金丹中的力量才是正常的金丹的力量。

“金丹既成，我也该走了，记住，我给你的这个东西，你要好好探索它的用法，这将是你最大的杀手锏，你可以用，但是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乐清，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

元冰又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现出身来。

话音一落，元冰感觉一阵眩晕，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这他。

而后他便发现，这一次他是真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见他睁开眼，乐清第一时间凑到了他的面前，关心的问道：“如何？感觉怎么样？”

看着乐清关切的眼神，元冰笑了笑，道：“很顺利。”只是这笑却有几分僵硬。

乐清肯定是知道那人的身份的，要不然他先前也不会对那个人那么恭敬，但是元冰也知道，既然那个人自己都不愿意向他表明身份，作为一个恭敬对方的存在，乐清自然也是不会说明的。

正是因为这样，元冰才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对待乐清，先前在相处之中磨出来的那么一点亲近，却因为元冰的心理因素都缩回了壳里。

乐清呼吸一滞，敏锐的感受到了元冰的疏离和防备，这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他又想到元冰突破金丹的这段时间他并没有离开，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那么只有……

“你见到那个人了？”乐清问道，“他说了什么？”

在元冰和那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让元冰对他乐清的态度变得疏离，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他不知道，虽然后面元冰的意识是真的被拘于身体之中，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是一开始他对那个蓦然出现在元冰身体里的那家伙恭敬的态度，元冰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而元冰现在突然对他有些疏离也是因此。

元冰看着乐清，其实他也不想的，一路上乐清对他有多好，只要不是一块石头，谁都看的清，可是乐清，还有那个人……

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提线的木偶，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什么都必须得按照操控之人的想法去做，这不就是像一个有着自主意识却无法自主的工具吗？

那这样的人生还算是他自己的人生吗？

“师父，你知道他的身份吗？”元冰轻声问道，他的眼神很平静，一如当初在流云宗刚拜乐清为师后的样子，但是他的心里却并不平静。

此时元冰心里很矛盾，他知道乐清不可能回答他，但是他还是问了，他也说不清到底有没有期待。

他只看到了一开始乐清对那个人的恭敬，未曾见到后来乐清见到天雷即将落下时对他的护持，不然他也不会问出这种试探性的话来。

元冰这句话问出口后，乐清眼神闪了闪，只这一句他便明白，那位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元冰，元冰这是在…试探他。

但就算他明白元冰是在试探，他却并不能回答元冰，因为那位没有告诉他，所以乐清亦不能越俎代庖。

叹息一声，乐清道：“元冰，你应该明白的，如果他自己都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你，我就算知道也是没有资格的，如此便算是违逆了他的意思。”

这话不说元冰也能明白，他就是…不甘心。

这一刻，元冰感受到极致的无力和颓丧，被人安排着的人生，还一点都反抗不了，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元冰丧气的说道。

而后歉意的对乐清道了一句：“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自然是为了刚醒过来时他对乐清的态度。

他应该将乐清和自己、乐清和那个人之间区分开来的，好便是好，等到那一天利用大过了好、算计大过了关切再将这些好好计算机算。

徒弟对自己道歉了，乐清却很无措，总感觉自己这个师父做的很失败，但这事他却解释不得，就算他不考虑一切的想要解释，那也得他先搞明白才行。但是直到现在他也还是一头雾水，很多地方看似明朗，却解释不通，就这，他如何开口解释。

只愿元冰自己可以想的清楚，在他看来，既然反抗不了，何不接受，毕竟就目前来说，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行了，接下来我们是离开，还是…历练？”这事越想越伤神，伤感情，既然如此，还不如不想，揭过这一茬，车到山前必有路，眼前既有迷雾，总有一日会散开的。

元冰舒了一口气，将这些事情带来的情绪努力的压下去。

“历练吧！”他现在急需要找什么东西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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