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富贵,真正能站在我身边的又能有几个呢?”
他这样一说,谭素倒是不知该如何了。她微微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反而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
错觉,又将她的手给紧紧抓住了。她被吓得口不择言:“相爷误会了,谭素并非…”
“素素放心,这份情谊我定然会倍加珍惜。”宁子漠笑得明朗,可那份明朗下总觉得有别的东西,“素素对我而言,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谭素听得心跳如雷,绕她再巧舌如簧,此时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只能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硬着头皮道:“相爷说什么呢,谭素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哪能、哪能喜欢相爷…”
宁子漠半倚着马车,他的五官精致,身姿如画,都不需要多余的点缀就自成一道风景。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似乎遇到了难解之事,半晌都没有松开。
马车在此时停下,从外边传来齐秉的声音:“相爷,到了。”
宁子漠置若罔闻,没动弹。
谭素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相爷,相府到了…”
宁子漠忽然转头看着她,那神色谭素看不懂,只觉得他的眼眸深邃瀚海,根本望不穿,“素素,以后会嫁给锦江白吗?”
谭素瞬间面色顿时,“相爷如何知道他名字?”
宁子漠轻笑,声音冷了下来:“我不仅知道他名字,我还知道他籍贯何处、年龄几何、家中几人,怎么,这些我不能知道吗?”
谭素吓得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急忙跪在他脚边,“相爷,是谭素说错话了!相爷重用谭素,才会调查谭素身边的人,相爷大恩大德谭素感激不尽…”
她跪在他脚边,吓得瑟瑟发抖,宁子漠非但没有觉得自己掌控了她,反而有种莫名的心浮气躁,“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谭素僵住,感觉自己再次陷入泥泞之中。她好不容易才让宁子漠相信自己是为了权势才留在他身边,绝对不能牵扯私人感情,否则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她定下心神,急切道:“相爷,谭素父母过世的早,离去匆忙,除了这门亲事什么都没留下。谭素不孝,不能在他们膝下尽心尽责,可是这门亲事却是万万不可违背啊…”
“所以,你以后会嫁给锦江白?”他的声音
不轻不重,甚至都没有添加情绪,可是却让听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谭素跪在他脚边,盯着他的金丝足靴,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有种缓不过神的麻木感。
“相爷?”齐秉掀开帘子,还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到府门口了。”
宁子漠没有再看脚下的人一眼,他拂起衣袍起身,从她身侧直直跨过去,那红袍旖旎,带起的风都锋利无比。
“素素还在马车里,你扶她下来。”
谭素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出了冷汗。她随即起身,齐秉扶她下马车,她感觉自己的腿肚都在打颤。等她抬头的时候,宁子漠已经走了很远,那身红色的官服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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