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轻笑了一声,“他这是在说梅花,还是在说人呢。”
谭素心头一紧,低下头不敢言语。
一向低调的工部尚书李安邰有些欣赏锦江白
,便侧身对身边的随从耳语了几句。随从领命,送了一壶酒给锦江白,还问了他的籍贯名字,表明他家大人的招揽之心。
锦江白本来只是来端茶送水的,没想到还能被人赏识。周围人羡慕不已,纷纷祝贺,他在这小圈子里也算混了个脸熟。
谭素一边为锦江白高兴,一边又觉得忧心忡忡。李安邰与皇室关系密不可分,和李珏更是相交甚好,锦江白站在他们那边确实挺好,可是他今日露了脸,难免不会引起宁子漠的注意。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锦江白如何斗得过?
李安邰看中了锦江白,抛出了橄榄枝,李洪山就坐不住了,也让人给锦江白送了一壶酒。
他和李安邰同为李氏一族,其实还有一层表亲的关系。当初两人一同考上科举,一个中了探花,一个中了榜眼,同为当时的青年才俊。只不过李洪山比李安邰更为圆滑一些,在朝中混得风生水起,而李
安邰性格古板不与人交好,后来跟了李珏,也不过当了个工部尚书。
早在很多年前李洪山就知道,李安邰这性子做不了大官,迟早要出事。
所以锦江白跟着他,不如跟着自己。
两位贵人同时看中他,这对别人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可是锦江白却跟没事人一样端着酒盘,仍旧做他该做的事。
谭素认识的锦江白,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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