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敌人一样不松口，疼得谭素吸气，比锦江白咬得可疼多了……

宁子漠尝到了血腥味，这才松开，他一言不发地清洗着谭素的身体，除了水声什么也没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谭素松了口气，那股令人窒息的逼迫感总算缓解了。她轻轻咬住嘴唇，虽然疼痛逐渐散去，可是那股不安并没有消散。

宁子漠是沉得住气的人，他现在没说什么，不代表他没有去想，说不定他心里正在盘算着该怎么惩处他们，所以没有出声。

谭素微微侧头，正好能瞧见宁子漠的侧脸，她试探着道：“相爷，让谭素自己来吧。”

宁子漠停下了手，半垂眼睑，“我是碰不得，还是看不得？”

“相爷，我不是这个意思。”谭素头皮都紧了一下，转身握住他的手，刻意将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上，“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谭素自知无颜面见相爷，所以心中惶恐不安……”

宁子漠的面色更加寒冷了，他站在她面前，高她一个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是真的惶恐不安，还是想转移话题，嗯？”

谭素血色顿失，头发湿漉漉地搭在她身上，她就这样抬头直直地望着他，“相爷何苦说这样的话？谭素冒死砸晕锦江白，不就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谭素不争气地红了眼眶，倒也不是全然假装，从她被宁子漠扯了衣服到现在，其实心里一直都有股委屈说不出来。她不懂自己为何要委屈，也不懂在宁子漠面前作这般女儿姿态为何，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站在他面前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软弱了，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宁子漠见她红了眼眶，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刚刚抬手，谭素就扑入他怀中，香香软软的身子，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够触碰到，惹得他心慌意乱，“素素，你这是做什么？”

“谭素的心和身体都属于相爷，就算有一天相爷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再跟着其他人……”她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违不违心她不知道，她现在必须得这么说，“谭素的身体还是干净的，相爷若不介意，谭素愿意伺候相爷，不求名分……”

宁子漠的手轻轻放下，他环住她的身体，紧紧抵着她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肩头，沉默许久之后忽然古怪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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