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果仁被宁子漠捏在指尖,小巧精致的一颗,圆圆滚滚,没有一丝破损。他看了半晌,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将果仁放在桌上,“素素之言,甚得我心,只盼望来日莫有物是人非之时。”
谭素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知道经过锦江白一事,宁子漠不可能全然信任她。他在试探她,她在利用他,各怀异心罢了。
宁子漠瞧见她又拿了一颗果仁在手里,想都没想就伸手从她手中拿了去,“别剥了,你休息一下,喝口茶。”
谭素听话地喝了口茶,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手边,陪着他看江水汤汤,陪他看烟波如画,陪他看世事浮华……
船舫轻轻晃动,谭素昨夜没睡好,趴在桌上就睡了过去。她很少在宁子漠面前这般失态,或许是真的累了,又或许是已经无所谓了,懒得再有算计。
宁子漠沉默着喝茶,末了,起身将手边的披风搭在她身上,轻身离开。
齐秉守在门口,见宁子漠出来,连忙跟在他身后,“相爷,这里风大,还是回房间里吧。”
日头已经升起,晃得人睁不开眼睛,长风骤起,江河涛涛。宁子漠走到船边,眯起眼睛,望着烟雾缭绕的蓬莱岛终于露出了它的真实模样,幽幽道:“世间之大,何处无风?”
长风灌入他衣袍,他站在船头衣衫练练,不避不退。这世间风霜,他经受了太多,无论再来多少,他都毫不畏惧。
只是偶尔会觉得高处不胜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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