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着：“谭素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要学的东西还多，难免分身乏术，有怠慢相爷的地方还望见谅……”

宁子漠看了她许久，那双眼睛深邃似海，任谁也看不透。他转身掀起锦质的衣袍，抬步踏进屋子，满屋子的琉璃灯都不如他一人之光华。

谭素有种快要大难临头的错觉，手指捏紧，赶紧跟上去。

屋子里伺候的小秋是户部分配给她的丫鬟，她自然认识宁子漠，赶紧焚香添茶，动作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太紧张，奉茶的时候居然打翻了茶杯，茶水湿了宁子漠的衣袖。

十几岁的孩子，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相爷饶命！相爷饶命！”

宁子漠站了起来，面上阴沉不定，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没有一个人敢为她求情。

谭素立即斥责了小秋，横眉冷对，“你怎么做事的？滚下去！”

小秋哭都不敢哭，赶紧退下。

房门被关上了，谭素拿出手帕替宁子漠擦衣袖，絮絮叨叨的，“现在的孩子做事毛手毛脚，得亏相爷仁慈，不然她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她掉……”

宁子漠眼睑半垂，目光幽深，看戏似的勾了勾唇角，“仁慈的是你吧。”

谭素哪敢回答，连忙转移话题：“相爷的衣服湿了，谭素去拿件干净的……”

宁子漠拽住她的衣带，将她拽了回来，他伸出玉似的手指微微勾起她削薄的下巴，眉目间妖媚如画，“你在我面前一向如此巧言令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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