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可你在王府一年非但没有哪里不好,还长胖了一些。相府样样随你心愿,你整天感恩戴德,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怎么还一天天地瘦下去了。”
这事谭素哪闹得明白,宁子漠非要无理取闹,她也只能跟着胡扯,“以前在王府谭素就是不受重视的门客,整日无所事事,无所烦忧,无所操心,自然心宽体胖。相府样样都好,可谭素每天照顾相爷起居,事无巨细,总担心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谭素把相爷放在第一位,相爷忧思难解,谭素也难免会寝食难安……”
“这么说来,倒成我的不是了?”宁子漠半开玩笑地说着,轻轻笑了笑,眼中的光芒逐渐凝聚,“景王宅心仁厚,你跟在他身边自然无所忧虑,我心狠手辣,你跟着我难免担惊受怕。”
“相爷这么说也是对的。”谭素没有否认,瞧见宁子漠不说话了,又巧妙地加了一句解释:“谭素怕死人、怕尸体,偏偏相爷经常跟这些打交道,谭素自然担惊受怕。每每受到惊吓,彻夜难眠,食不知味,第二天还得笑脸伺候相爷,如何轻松得下来……”
宁子漠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皮有些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谭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卖足了关子,这才缓缓低下她的头,以一种臣服的姿态,笑得比那三月春花还灿烂,“可尽管如此,谭素还是选择了相爷。”
宁子漠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瞧见她眉梢都带着臣服,忽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意味不明道:“素素果然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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