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吓了她一跳,“这、这…”
“怎么了?”李珏下意识回头,往前走了两步才瞧见那伤口,当场怔住。
“这、这…”白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伤口深刻入骨,被药水腐蚀开,刀法并不利落,却构成了一个清晰的“宁”字,宁子漠在她身上刻下了他自己的姓氏,而且很有可能是他亲手所刻。
李珏一时间只觉得心如刀割,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险些崩塌。他艰难地走了两步,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伤疤还能消除吗?”
“药水已经腐蚀了她的伤口,便是神仙也难将伤疤去除。”白婆微微叹息,“可惜了这么好的姑
娘家,身上落了这样一块疤,将来可如何是好…”
李珏用力捏紧手指,一想到她这两天受的苦,就像入了魔障一般心绞痛,“她是为了我才这样,我自会对她负责。”
“王爷是想?”
李珏望着昏迷不醒的谭素,定然道:“我这就去请求皇上赐婚。”
白婆心疼谭素不假,可一想到李珏对她负责的后果,心头还是惴惴不安,“王爷可想好了?王爷一生清誉,只怕会因她折辱,王爷贵为皇亲国戚,身份本就贵不可言,若是将来…”
将来如何,白婆没有再说下去,到底会有怎样的后果,彼此都心知肚明。
李珏没有半分犹疑,坦言道:“我首先得做一个人,然后才是臣、才是民,才有忠、孝、仁、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