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尹青青毫无疑问是胜利者，她用惨无人道的刑罚打断她的每一根骨头，看着她在死亡的沼泽里挣扎，越陷越深。

谭素把牙齿咬得都快碎开，也阻止不了那疼意的蔓延，她往往刚忍过一波疼痛，下一波更强烈的疼痛又会继续来临。她没有力气，没有意识，挂在池子里任由那盐水越来越高，逐渐淹没了她的下巴。

她抬头往上看去，所有人都冷眼旁观，没有人会在乎她的生死。

他们是皇族，而她是贱民。

水漫过嘴唇，谭素只能仰着头呼吸，像只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喘息。有时喘不过来就会引起剧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比死还不如。

尹青青拨弄着精致的指甲，没有精力去欣赏她的惨状。谭素死与不死于她而言都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对她而言，处死谭素，就像处罚了一个不听话的婢女一样简单。

谭素抬头呼吸着，视线一直在尹青青身上，

她望得脖子发酸，眼睛也被明晃晃的琉璃盏刺得炫目。尹青青那尊贵无比的容颜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是不堪入目，她的面容再美也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狰狞。

谭素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因为喊叫而嘶哑，宛如拉响的绝唱，凄厉婉转，“娘娘还不明白吗？这些年王爷对娘娘敬而远之，不是因为王爷变冷漠了，而是娘娘的心变丑陋了…”

尹青青停下了脚步，她猛然回头对上谭素的视线，流苏摇曳下她的目光阴狠毒辣，“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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