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尹青青才说得出口。宫人们吓得瑟瑟发抖，生怕这样的话传出去，他们都得跟着死无葬身之地。

谭素仰头望着宁子漠，眨都不眨一下，她的眼睛里有种潮湿的东西，叫人不忍心直视。

宁子漠闭上了眼睛，许是不想瞧见她这狼狈样，面无表情，“若是臣在这之前，娶了她呢？”

“宁相能娶了她，当然是极好了。”尹青青冷笑了一声，“怕只怕这女人心有所属，是宁相你自作多情了。”

宁子漠没有反驳，或许在他心里，他也认定

了谭素不会答应。

尹青青拂袖转身，声音冷冽，“给本宫继续加水！”

冷水加盐，已是人间酷刑，她还要生生将谭素溺死在盐水中，让她死前浑身肿胀，死后也不得安息。

牛筋已经勒到最紧，再也经不起挣扎。谭素把头仰起来，闭着眼睛，似乎已经不再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宁子漠冷漠地看了许久，眼底有一丝情绪在波动着，“你也听到了，答应还是不答应，你自己决定。”

谭素微微睁开眼睛，那一瞬间竟有些茫然，“如果我不答应，相爷打算站在这里看着我死吗？”

宁子漠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停顿了很久很久，在水淹没过她口鼻的时候，终于跳下了池子。他弯腰去解开她手上的牛筋，手指微凉，伸手将湿漉漉的她揽进怀中…

谭素续了一大口气，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她抓住宁子漠衣袖的一瞬间，竟然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原来是宁子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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