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无法反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在说真话,忍不住道:“相爷的聘礼如此寒酸?”
宁子漠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起身,站在她床边上,“现在讨论这些还太早,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他说完,正逢穆九方进门。谭素被堵得没有脾气,只是心头微微有些发酸。
“你这女娃娃哦,咋又受伤咯?”穆九方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来回折腾,对谭素自然没有好脸色,“天天受伤、天天受伤,你就不能让老头子我少跑两趟?”
谭素握着手里的玉佩,手腕上的伤隐隐作痛,不愿拿出来,“又不是我想受伤。”
穆九方气得吹胡子瞪眼,回头瞪着宁子漠,“就这态度还想我给她看病?”
宁子漠似笑非笑地摩挲着衣袖,微敛神情。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是光看着他的模样就不敢再多言。
穆九方拿出药箱子,一样样摆上,又开始絮絮叨叨:“你也就是命好,中了那么难解的毒都还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宁子漠从容镇定得很,“阎王爷可不敢收我。”
穆九方不屑道:“还不是因为齐秉带来的那张配方,否则……”
“神医。”谭素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从厚重的被子里伸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轻声道:“我疼得不行,请神医帮我看看。”
穆九方看着她的伤,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勒个乖乖,你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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