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到气氛变得不太对劲,“相爷,这块玉佩怎么了?”
宁子漠微微松开眉头,他想起方才谭素拼死护住玉佩的模样,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好像都和这块玉佩重合在了一起。他微敛神色,放下了书中的笔,将画纸缓缓拿了起来,“齐秉,你有没有觉得谭素特别像一个人?”
“像谁?”
宁子漠盯着纸上的玉佩,上面还有一些细节他画不出来,那块玉佩的精致程度让人难以想象,“
齐秉,帮我把这张画带过去,就说,他要找的人我找到了。”
齐秉知道他说的是谁,立马应下:“是,相爷。”
齐秉走后,书房就剩下宁子漠一人。他坐在躺椅上,摩挲着扳指,目光越来越远。远到不能再远的时候,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起身出门。
谭素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她稍稍休息了一下,因为疼痛的缘故休息得并不好,眉头微微蹙着。睡意朦胧中,她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她微微睁开眼睛,便瞧见宁子漠站在床头,手里端着一个小碗,低头望着她,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相爷这是做什么?”谭素困惑地起身,手上用不了力气,起得很困难。
宁子漠坐在她身边,轻轻搅动着勺子,把粥吹冷,一勺一勺地喂给她吃。他的侧脸有些生硬,明明是熟悉的人,却有股尖锐的陌生感。
谭素吃了两口,便不吃了,目光清明地望着他,“相爷有事要说?”
宁子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又继续喂她喝粥,“喝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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