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从来都是巧言令色、能言善辩,三言两语就能反败为胜……只是一个小玩意儿?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舌头扒出来,看看是不是要比别人的长三寸……”
“相爷权势滔天,谭素无话可说。”谭素低垂着眼睑,瞧着倒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是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服过他。
宁子漠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很久很久,有时候久得连自己都有些糊涂了,以为她真的是只温顺的猫儿,直到伸手被她抓了一手的血痕,才明白她是只无法驯服的野猫。
他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看着自己,每一个字都发了狠:“素素,你真不该嫁去南夷,你该留在相府,和我百年十年的斗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斗得你心服口服,让你心甘情愿臣服在我面前……”
谭素笑了,就和在相府时一样,仰头望着他,“相爷,谭素早就愿赌服输了。”
宁子漠咬紧牙关,凝起锋利的眉眼,捏紧她的下颚,“你没有。”
“怎么会没有……”
“你没有!”宁子漠用力拍在桌子上,指节都扣得发白,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眼睛一眼望进去根本就望不见头,“你就是没有……”
他将这句话重复了整整三遍。
谭素微微怔住,她望着他微微发颤的瞳孔,充满了不确定。她忽然想起那个充满了桂花酒香的夜,好似跌入他眼中出不来,着了魔障一般。
她微微开口,却发现自己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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