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分开吃的,谭素在房间里用了膳,累极,便趴在窗边休息。宫人们不忍心打扰她,嘱咐了几句,就都退下了,留她一人好好休息。
她趴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怎么也抬不起来。她知道自己该休息了,可是她还不想休息,她舍不得窗口自由的空气。她任由身体沉下去,怎么也不愿动弹一下,慢慢地,就什么都沉入了梦里……
她好像梦到了齐秉,他踩着房顶跳下来,欲言又止地望着她,而后说了些什么,她听不清楚,只记得他好像将一件东西搭在她身上就走了。谭素想叫住他,可是她太累了,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晚风习习,正适合入梦……
夜里下起了雨,冷雨飘进窗户,淋湿了谭素的梦。她从湿漉漉的梦中惊醒,肩膀上有什么滑落了下去,低头一看,是一件浅灰色的披风。
难道方才不是梦?
谭素弯腰将披风捡起来,丝滑的料子,确实是齐秉的东西,可是他怎么会给自己送披风呢?他明明是最不爱多管闲事的人。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将所有的情绪都淋得七零八落。雨天是最容易令人悲观的天气,好的坏的,全都淋个湿漉漉,理都理不清。
这不是个好征兆。
谭素沉默着将披风叠好,仔细放在窗台上。她把自己扔到床上,裹进被子里,可是方才的睡意都被雨给打散了。
冷风吹动着披风,放在窗台无人认领。风雨无情,趁着劲头吹进来,将它淋湿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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