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人看人的眼光都是惊人的相似。
“围在我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可是如她这般懂我心思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宁子漠讽刺地笑了,眼角都带着湿漉的光芒,“人,孤独在世,如果一直遇不到知心之人也就罢了,可若是遇到了,就再也不愿松手了…”
“相爷…还是放不下她吗?”
宁子漠用力地摇头,“无论她死了,还是活着,都会成为我心头的刺,我拔不掉它…”
冷风瑟瑟,吹得齐秉心头冰凉。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要开口说出真相了,可是话到了嘴边,总是变成了其他的话。
宁子漠摇晃着起身,朝着温暖的屋子走去,
一路灯火通明,酒香四溢。他抱起桌边的一坛酒,摇晃着离开,齐秉不知道他要去哪,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
一路上走走停停,齐秉跟了他一路,最终走到了歇脚的酒楼底下。宁子漠停了下来,他仰头望着楼上,已经熄灯了,齐秉记得那上边是谭素的房间,之前她在窗口睡着了,还是宁子漠让自己送去的披风…
齐秉莫名感觉到了心酸,不愿看到宁子漠这般低进尘埃里,忍不住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相爷,咱们回去吧。”
宁子漠动都不动一下,伫立在原地。他仰头看了许久,突然抬步,朝着楼上一步步走去。雨水“哗啦啦”下个不停,宁子漠浑身都湿透,每走一步,都在原地留下一个残缺不齐的脚印。
“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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