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谁。
她想,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此时都会不顾一切地跟他走,包括她自己也一样。可是当她想到当年父亲用一根梅花簪刺破母亲脖子的那一幕,她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
十之八九,不过四七。
她今年已经二十了。
倘若她真的不顾一切地跟着他走了,等待着
他们的,也不过是无尽的折磨。
谭素牙关咬紧,紧到浑身都在发抖,她向来心性隐忍,如今都快忍不下去了,“相爷,谭素不能跟你走…”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就在他耳边,就在他臂弯里,就在他怀中,可是这个女人近在咫尺,却感觉抓不住她。
他抓不住她。
也压不弯她的背脊。
无论她如何臣服,如何顺从,她的心里从未认可他。她说他的血是冷的,她说他不懂感情,她还说教他育他的那个女人就没有感情,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
他在她眼里就是个冷血的怪物,无论用多恶毒的语言诅咒他,无论用多锋利的刀刃刺伤他,他都不会痛,不会流血…
在她眼里,一直是这样看待他。
宁子漠从未像今日这般绝望过,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密密麻麻的黑夜笼罩在周围。绝望般的寂
静,窒息般的疼痛,他用力咬住她的肩膀,用力到发颤都不肯停下。
“素素,不要这样对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