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直性子,立马就转头告诉宁子漠,“相爷,谭素说她起晚了,等会儿煮壶新茶来赔礼道歉。”
宁子漠正喝着雪梨燕窝,听到他的话,忽然这手里的燕窝就不香了,“你问她,昨晚跟我承诺的什么,她还记不记得。”
齐秉又扭头,正想说。
谭素拉着他的衣袖,小声道:“你跟相爷说,谭素都记得,是谭素错了,再给相爷做一桌子的好菜赔礼道歉…”
齐秉扭头,正想告诉宁子漠,却瞧见宁子漠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负手而立,冷着一张脸,明明再往前一步,就可以看到谭素了,他偏偏就是不走了,“你跟她说,你家相爷对吃食挑剔得很,就她那手艺,真、看、不、
上。”
齐秉抱紧手中的剑,转头看向谭素。
谭素伸头看了看,又缩回了脖子,“齐秉,你就跟相爷说,谭素真的知道错了,大不了再给他绣一个荷包,权当赔礼道歉了…”
宁子漠冷笑了一声,大步跨过门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齐秉,知州方才不是派人请我过去吗?还不带路。”
齐秉立马握剑起身,“是,相爷。”
谭素赶紧跟在后头,“相爷,那我呢?”
宁子漠停住脚步,回头睨了她一眼,那眼神要多傲娇就有多傲娇,“你留下绣花吧,我回来要检查。”
谭素:??
相爷这别扭闹的,怪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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