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刁民,休要在此混淆视听!此事是本官亲自受审,亲自取证,岂会如你所说!当年判决之时,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你亲自画押的供词,怎可抵赖?”
师爷看准时机,将手里的证据都递给陆尚和钦差查看,那里边不仅有证人的供词,还有冯萍本人
的供词,确实已经签字画押。
“民妇乃是屈打成招!”冯萍哭声厉厉,朝着陆尚重重地磕头,怀中的孩子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大人明鉴啊!民妇当时怀有身孕,怎能受得刑罚,只能屈打成招啊大人!”
陆尚皱紧了眉头,看着手中的供词,那上边沾了许多血迹,看起来骇人得很,“果真上刑了?”
“大人请看。”冯萍撸起衣袖,上边全是鞭子的痕迹,可见当时打得有多狠,“民妇不光手上有,身上也有,大人可请医者验伤,便知民妇此言真假…”
陆尚用力拍了桌子,显然是有些动怒了,“邓知州,邓大人!怎可对孕妇动刑?连这最基本的东西你都不懂吗?”
邓平贵顿时就慌了,“下官并不知道她那时怀有身孕,况且、况且,人证物证俱在,她又没有在案发现场,她说的那些都不过是臆想…对,都是臆想!”
“民妇了解自己的丈夫,他平时连重话都不会说一句,如何会动手打人?他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一个人打十个…”冯萍抱紧怀中孩子,抬起通红的眼睛,“大人,您想想看,他们十个人打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失手杀人,这分明是蓄意谋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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