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在大聂拥有的一切,奋不顾身随你去南夷,真的是打定主意,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宁子漠的声音低低沉沉,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叫人不敢不信,“真要做个比方,你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我这辈子除了寿终正寝和为你而死,没有别的死法了…”
谭素被他的话弄得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有东西非要往外边冒,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辣得呛喉,
眼泪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落下来了。
宁子漠的眼睛里仿佛装了星辰,明亮不灭,他端起酒杯随她一起饮尽,那热辣火烈的滋味仍然让他觉得不够过瘾,“今天真是来对了,有什么都随酒说了吧。”
谭素连着喝了几杯,人都有些醉了,他拉着她的手,非要拽在手心里,说什么也不肯放。周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琉璃灯这才逐渐明亮,湖面冷风更甚,吹得帘幔晃动,如妖魔鬼怪一般狂舞。
宁子漠将她的手贴在心窝处,侧头看着她,酒意也染上了三分颜色,还剩着七分的醒,“今日我站在外边的时候,就想问素素一个问题,你为何只替别人伸张正义,却不愿为自己洗清冤屈呢…”
谭素听了他的话稍稍清醒了一番,眼神都清
明了许多,“谭素的冤屈和他人冤情之比,微不足道。”
“是微不足道,还是不愿。”他认真地看着她,也对她坦白了自己的心思,“素素,是否在你心里,你觉得自己愧对于天下,所以不配被原谅?”
宁子漠没等到她回话,又换了个说话,“或者说,你是否觉得喜欢上我这个人,是件天理不容的事情…”
他的目光沉沉,心跳如雷。
谭素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那面上染的七分醉意,瞬间就消退了五分,“相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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