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其实谭素一直都明白,这世间大多伸张正义者,往往都是没有能力只能依赖于法度的人,说什么维护世间公平,不过是为无能找的借口罢了。”
她伸手去拿酒杯,被宁子漠挡住了,他冷着脸将她的酒杯拿走,“你喝得够多了。”
谭素垂头看着他,他周身都仿佛有一层光芒,叫人不敢亵渎,“相爷是有能力的人,和我们不一样,想要什么便自己去拿了,所以相爷从来就不信正义,只信自己,这是相爷自己的道……”
她的话里道尽了世间常态,宁子漠头一次听到她说“道义无用”这样的话,没想到她对道义竟有这样清醒的认知,她的心思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透彻许多。
他忽然有些心疼她,忍不住伸手牵住她的手,软软小小的,“你既然认同我,又为何不愿与我走一样的道……”
“可是相爷,我跟你不是同一种人。”
酒烈如刀,割得喉咙都沙哑了,酒辣如火,烧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我恨这世间不公平之事,厌恶这世间所有的弱肉强食……”
“我与相爷的立场从一开始就不同,我是在底层任人宰割的人,相爷是高高在上决定生死的人……”
“我们都没有办法去设身处地地为对方去想,又怎么能走同一样的道……”
谭素笑了笑,而后笑意又从她眼中退了去,“相爷,你从来就不是我心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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