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做一点事情,”陈婉嫣撇了撇嘴将熨斗关上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上,有些委屈巴巴得辩解了起来,“我没想到我会好心办坏事,把事情弄成了这副模样。”
盛明珠抱着手臂偏头看着对方在自己的面前演戏,心里已经没有丝毫的波动了,她甚至想帮陈婉嫣报一个戏剧班,她也相信对方会是这个班上最出色也最伶俐的学生。
“明珠姐你不知道,其实前几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又碰到了我的前夫王建明,他拦着我不让我走,还说要带我回家,我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不是司承正好回来撞见了这一幕出手救了我,我恐怕现在已经被王建明软禁起来了。”
她把王建明搬出来说事,虽然描述的也基本上属实,可是盛明珠听在耳里却觉得耳朵快要起茧子了。
自己已经把解决的办法告诉给了对方,还主动提出要帮她介绍靠谱的律师,然而陈婉嫣自己却推三阻四得不肯接受,每次碰见王建明都是一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盛明珠感觉自己才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那一个,她算是掏心掏肺得对陈婉嫣好了,也想要尽力得帮薄司承的母亲还掉这个恩情。
可是陈婉嫣的小心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胃口也着实得大,根本不是诚心实意得想要找一份糊口的工作,更像是要找一张永远的饭票,长时间得赖在他们的家里。
“婉嫣,有些事情只能够靠你自己,我跟司承能够帮得了你一时但是却不可能帮得了你一世,办法我们已经帮你想过了,到底应该怎么决定,决定权都在你自己的手里。”
盛明珠已经不想把口舌浪费在对方的身上,因为她也清楚得明白这都是在做无用功,陈婉嫣根本就不会乖乖得接受他们的好意,而是偏要反行其道,走最为陡峭的那一条道路。
她说完这番话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不再去看陈婉嫣脸上装出来的那副做作表情。
虽然说良药苦口,但是有些话也只是对那些愿意接受意见的人说的,对于陈婉嫣这种老油条一样的人物,盛明珠感觉自己做什么说什么都不可能对她产生任何的效果。
她在自己卧室附带的浴室里舒舒服服得泡了个澡,将今天一整日的疲劳都给冲洗了个干净,才擦拭着湿润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
宝宝薄昊易这时候正好被助理送了回来,低头看见那双摆在玄关处熟悉的靛蓝色高跟鞋,立即欢呼雀跃的冲进了屋子里,随即扑到了盛明珠的怀抱当中。
自己的妈妈这样难得的早早回到家中,薄昊易是比谁都还要觉得高兴。
他有些眷恋得依偎在妈妈的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眨巴着眼睛像只跟在妈妈身后的奶狗一样说道:“妈妈你身上好香啊,是薰衣草的味道!”
盛明珠笑着伸手轻轻得戳了下小家伙的额头,半是宠溺半是疼爱的说道:“就属你的鼻子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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