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觅香听不懂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但是沈觅香很清楚这个男人说的是外邦的话,这几天段非白和贺连都在说外邦商人的事情。
加上沈觅香对边疆的事情也有所耳闻,之前还一直在想着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不用想了,既然是外邦人,肯定跟接下来要举行的调香师比赛有关。
旁边的人估计是听到那男人的说话,出声警告的看了看那男人,还警惕的看了看沈觅香。沈觅香避开那人的视线假装没有听到似的大喊:“我可是你们老大请过来,帮忙的,你们可客气点。”
沈觅香故意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那男人看着沈觅香的样子,估计也是觉得沈觅香傻。松了一口气,对着沈觅香警告:“别闹,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我警告你们,你们可客气点。”沈觅香却一副装出不识时务的样子,对着那个男人大喊大闹。
旁边的男人看了一眼沈觅香,小声的凑在刚才说错话的男人说:“这女人看起来傻乎乎的。”
也许是因为沈觅香的表现,让两人都觉得沈觅香傻的关系吧,俩个人对沈觅香的胡闹,和刚才的话都没有放在心上。
沈觅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刚才那个男人说错话的时候,旁边那个人看着沈觅香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沈觅香的样子一样。
沈觅香见两人转过身,扯着沈觅香受伤的绳子,继续往前走。沈觅香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在刚才沈觅香还真的担心那两人一冲动,拔刀将她给结果了。
沈觅香这才有空打量着身边的环境,这应该是在山林深处,搭了一个很简陋的毛草的房子。还以为这里聚集了多少人,实际上除了刚才出去的那些人,待在这里的也不过七八个人。
人数不多,居住的环境也很恶劣,吃的就是打的一些野味。沈觅香刚进来的时候,还看到俩个男人因为一只兔子在打架,看到刚才带头的那个人出声警告,那俩个人才住了手。
后来那领头的好像是惩罚那俩个人去了,沈觅香也被带着走到屋子后面的一个棚子里。
房子就那么一间简单的房子,自然是不会这么便宜了沈觅香。沈觅香刚坐下,后面段非白和贺连,鸢萝就接连的被带到了这里。
段非白已经开始发烧了,人虽然没有被绑着,但是看精神状况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看起来状态很差。
沈觅香的手还没有被松绑,想去看看段非白,也很艰难。但是沈觅香还是费力的站起来。为了更好的站起来,沈觅香扶着后面的木桩站起来的。
只是不得不说这工程真的是太敷衍了,木桩也就是随便砍得木桩,插在这里的。沈觅香扶着起来的时候,有一个突起的木刺一下子就扎进了沈觅香的手里,沈觅香的手可是细皮嫩肉的,一下子,那个木刺就扎进了沈觅香的手心里。
沈觅香忍着疼站起来的时候,被沈觅香扶着的木桩还有一些倾斜。比起扎进手里的木刺,这木桩才是真真的吓了沈觅香一大跳。生怕这木桩不结实倒了。
如果木桩真的倒了,那这棚子下面的他们四个都要砸死了。好在木桩虽然不是很结实,但是还只是有一些倾斜,但是还不至于到下去。沈觅香站着看了一眼那木桩,确定不会倒,才跌跌撞撞的去查看段非白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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