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该是很名贵,很稀有的花。
而这簇若不是沈觅香提及的话,沈毅竹压根就不会将这些花放在眼里。
但是比起沈毅竹的一脸茫然,段非白和贺连像是马上听懂了沈觅香的意思,只是俩个人的表情各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连像是马上懂了沈觅香的意思,一下子恍然大悟的感觉,那种欣喜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一样,欣喜若狂的样子。
反观段非白也看起来很开心,只是仔细看才发现,贺连开心目光是看着一簇不起眼的花草,而段非白却是看着沈觅香。
这下子沈毅竹就更加的,看不懂了,试图拉拉段非白的衣袖,但是段非白根本不给他机会,一个健步冲到沈觅香的身边说:“你还记得啊,我记得上次……”
沈觅香却表现的比段非白还激动的,拉着段非白的衣袖喊道:“就是,我应该记得的,怎么给忘了呢。我忘了什么不好,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这下子脸段非白也懵了,那簇话,就是段非白和沈觅香上次来贺家的时候闲聊的花丛,沈觅香说的话段非白大概也就记得这花能让人神清气爽,剩下的全是那天和沈觅香独处的记忆。
但是沈觅香很明显想起来的不是这些,沈觅香和贺连到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俩个人都高兴的围着那簇话打着转的,念叨一些碎银子和段非白都听不懂的事情。
沈毅竹确实是好奇心爆棚,忍不住走到段非白的身边戳戳段非白的衣角问:“你知道这是怎么了吗?”
但是沈毅竹的话像是戳中了段非白的痛处,回过头瞪着沈毅竹说:“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长嘴吗,不会自己去问吗?”
沈毅竹被段非白这突入起来的火气发的莫名其妙,但是看看沈觅香和贺连这样子,忽然理解了段非白的心情,伸出手试图去拍拍段非白的肩膀,安慰安慰,但是看着段非白的样子。
沈毅竹将伸出到一半的手给收了回来,还不着痕迹的离段非白远了一步。
但是段非白的怒气自始至终也就只有沈毅竹感受到了,沈觅香和贺连就像是没有看到段非白和沈毅竹一样,一人拿了几束花草就离开了。
一边走着一边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沈毅竹和段非白都听不懂,但是沈毅竹倒是看出来段非白的脸更黑了。
沈觅香和贺连离开之后,段非白就直接离开了,沈毅竹看着段非白离开,又看看沈觅香和贺连的背影,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是跟着段非白俩开了。
段非白一路快步的走出贺府,出了门就骑着马行骑得飞快,路过闹市的时候都没有减速的迹象。
沈毅竹自然是担心段非白的状况,但是这样跟着段非白确实是比较吃力的,尤其在段非白路过闹市一点都没有减速的时候,段非白不减速,沈毅竹总不能跟着段非白的后面也不减速吧。
但是也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沈毅竹就将段非白给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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