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看着自己,知道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腹划过的地方都有明显的疼痛感,段非白这才后悔为什么刚才打架的时候,只顾着用蛮力打人打的舒服,丝毫都没有想到会留下痕迹。
段非白这会脸上的表情简直比上战场还惨烈些,段非白像解释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段非白越是不说沈毅竹就越是想的多,还指着段非白的脸很严肃的说:“这打的这么狠啊,不至于吧。”
段非白也不知道沈毅竹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总觉得不是什么好的东西,本能的去遮住自己的伤口,但是身上的伤口可以衣服挡住,这脸上的伤疤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挡住的。
越是遮住,就越是有种欲盖弥彰的样子,沈毅竹将段非白的身扳过来,看着段非白的脸上说:“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还是上次那些吗?”
段非白被沈毅竹问的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既然沈毅竹都这样说了,段非白自然也就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嗯,没事。”不否认就等于默认了,段非白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正面的回复沈毅竹说的问题。
但是在沈毅竹的眼里看来,没有否认就默认段非白是因为被上次的那些绑匪给打了,还有馍有样的给段非白分析了很多。
只是听在段非白的耳朵里,都是些苍蝇的“嗡嗡”声,有些奇怪自己都走这么远了,沈毅竹怎么还是能找到人的。
实在是受不了沈毅竹这样念叨,尤其是一副看着可怜的眼神看着段非白,这眼神让段非白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全部都起来了。
段非白试图岔开话题,于是一边朝着马那边走,一边问:“听说你最近生意做的不错呢。”
沈毅竹也牵着马跟在段非白的身后,成功的被段非白带走。
跟着段非白的话题说:“不过是做了点小生意,还需要借着自己家的名号,觉得自己有点失败啊。”
“生意总归是刚开始的时候比较难的,做大做好了自然就好了。”段非白骑上了马,朝着回去的方向慢慢悠悠的走着。
沈毅竹见段非白上了马,也顾不上自己的疲惫,也跟着段非白的后面上了马。沈毅竹走在段非白的后面问:“听说你最近跟着贺连在做生意?”
“谈不上,只有些合作而已。”段非白从怀里随便的摸了一张帕子,拴在脸上,这才勉强的将脸上的伤疤给遮掉了。
那手绢是个素雅的手绢,只有边角上有一个比较小的花,但是因为手帕的颜色比较素,而这花却是红色的,段非白扎的刚好将这个角露在脸颊的位置。
段非白原本就生的好看,算是比较白净的那种,虽然因为段非白是习武之人,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娘娘腔的调调,但是这会,段非白的脸被遮住了,脸颊又刚好有一朵花在这里,看起来秀气了不少。
沈毅竹看着段非白这样,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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