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思及此,沈觅香不禁一笑。
鸢萝可是许久都没见沈觅香这般娇羞的笑容了,顺着她的眸光自然也瞧见了那香炉,“小姐,这是段公子准备的吗?”
“咳,兴许吧。”说话间,沈觅香还有些尴尬,起身就让鸢萝扶着自己去了后院。
贺家。
“阿连,娘知道你为人好,一切都以大局为重,可你也知道咱们贺家跟沈家可是死对头,娘知道你对那沈家三姑娘有意,可你也得瞧瞧人家是否对你有意啊?”今个盛安城最有名的媒婆来府上说亲来了。
对方是朝中大臣之女,贺夫人当时便眉开眼笑着,这一张口马上就要答应了,可却被贺连打断了。
“张婆子,劳烦,我姑且还没有娶亲的打算。”且不说不给张婆子面子,这当着贺夫人的面直接说不去亲,她哪能受得了,索性在张婆子走后,她便语重心长的开始找贺连谈话。
“娘,我喜欢沈觅香,这跟沈家没关系。”原本这层窗户纸没有被捅破,也就这么敷衍着,可如今贺夫人是真真没辙了。
“你,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说话间,贺夫人捂着胸口,大有一副喘不上气的架势。
贺连又不是不孝子,岂能见贺夫人这般还不管不顾,“娘,您怎么了?”担心的扶着贺夫人往里面走。
安顿贺夫人躺在榻上之后,贺连就命丫鬟去请大夫。
不多时,大夫便出现在贺连的跟前。
替贺夫人诊脉,不过一刻钟,长须大夫叹气一声,“贺公子放心,贺夫人没事,指示书气血攻心这才导致晕厥,日后好生养着,莫要生气,便无大碍。”
送走大夫,贺连想了很久,知道贺夫人身子虚弱,想着这段时间还是少去找沈觅香的好,免得她又小题大做,再动肝火,伤到身子可就不好了。
贺连不曾想,就因为他的怯懦,倒是给了段非白机会。
眼见着马上就要比赛了,沈觅香日日泡在后院,不是跟香草打交道,就是跟各种香料面对面。
段非白似乎也不在赌气,日日在她跟前晃悠,虽不懂调香,可却能闻出好坏来,是不是的提点小意见,也不算是一个碍事之人。
今个段非白又一如既往的出现在沈觅香的跟前,她不禁皱眉,憋了几日的话,终是说了出来,“你的生意是不是黄了?”
“莫要咒我,你这说的什么话?”段非白佯装生气的看着沈觅香。
知道自己这样说不合时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不是见你日日在我尘香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沈家跟你段公子有生意上的往来呢?”
自然这话是故意说给段非白听的,沈觅香只是好奇,他怎么日日空闲呢?
倒是贺连这几日都不曾来过,有什么新的进展,或是见解,也都是让下人来报,这不免让沈觅香有些怀疑,贺家是不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沈觅香轻咳一声,不等段非白回答她刚才为问题,紧跟着问道:“贺家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沈觅香,我姑且还在你跟前呢?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关心贺连?”段非白恼羞成怒的看着沈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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