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鸢萝突然觉得自己是在跟一块木头说话。
“算了,不同你讲。”
鸢萝跟九殇对话的时候,并未瞧见沈觅香跟段非白的目光已经随着被他们吸引。
此刻沈觅香脸上布满了笑容,甚为小声的对段非白道:“你说,鸢萝跟九殇合不合适?”
“合,特别合,跟你我一般。”段非白将自己的目光投落在沈觅香的身上,一刻也不想转移。
“你……”
“三妹妹,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一个声音由远及近。
沈觅香顺着声音望去,正是钱盈。
“表姐,我这放灯去了,你怎么也没有歇着。”沈觅香福福身子算是同钱盈行李了。
钱盈回礼,这才莞尔一笑,“白日在街上转悠了一遭,这心情有些起伏,久久无法入寝,倒是没想到三妹妹同我一般。”
面对娇柔的钱盈,沈觅香总觉得自己身上多的是英气,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同其他女子一般娇柔,可再生沈家这么多年,她已然养成了这种百毒不侵的性子,想改恐是要难了。
见沈觅香有些失落,段非白眼眸一沉,“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进去,早些歇着,明日我来接你去尘香斋。”
段非白霸道的挽着沈觅香往里走,却看都不看钱盈一眼,也不管任何人对其看法。
鸢萝跟九殇同钱盈福福身子,紧跟着进了沈觅香的院子。
钱盈呆呆站在原地,瞅着段非白那倾长的身姿,姣好的面容,是她在禹州不曾见过的。
在钱盈看来禹州的男子都是一些粗狂大汉,像段非白这等俏公子,她从未见过。
段非白不是那种柔弱的男子,他身带佩剑,通过下人的描述,他是盛安城里最为桀骜不驯之人,还是将军府的独子,不管是样貌还是身份地位,他都是她最为合适的人选。
“表小姐,时候不早了,您也该回去歇着了?”沈家分配到钱盈跟前负责照料她的丫鬟,是之前沈念香院子的二丫鬟,这会瞧着她的表情,便知有事要发生。
“好。”钱盈失落的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
这沈念香的二丫鬟,也便是满盈,福福身子开门的瞬间,假装随口一提,“表小姐,方才那位是将军府的独子段非白公子,同咱们沈家二公子沈毅林最为相熟,不过不知为何进来同三姑娘走的也是颇近,不过这也难怪……”
满盈说到这里,故意闭口,唉声叹气的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怎么了,同我说说沈觅香做了什么?”钱盈不傻,知道满盈这般,定是有话要说。
虽同段非白是第一次见面,可与她而言,不过是一样,便万年了。
钱盈这沉寂已久的心此刻被段非白弄得跌宕起伏,满盈在边上看着如一个洞察一切的人,她什么都看出来了。
“表小姐,这说起来话长了,今个时辰不早了,您先歇着,明日奴婢再同您讲。”满盈福福身子,待钱盈睡下后,这才退出屋子。
此时沈家院子也安静了,满盈瞧瞧见周围无人,这才朝着沈念香的院子走去。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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