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进去等吗?外面的太阳马上就要落下来了,晚上怕是很冷呢。”
“贸然进入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如果回到马车上又显得没有诚意,便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了,他不会回来的太晚。”
秦莳仔细想了想这样说倒也有道理,于是便耐着性子等了下来,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果然远远的瞧见了一个衣衫褴褛的长发男子。
他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隐约可以看到几分北漠服饰的风气,脖子上搭了个胡球手,里面还拎着滴滴嗒嗒的许多东西。
夜淮觞看见他这个人来了,便连忙上前去行礼,秦莳紧随其后。
她弯着腰还未曾看清来人的声音,便听到他那仿佛被野兽撕咬过的嗓子,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师父,徒儿有一个朋友种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毒。”
师父?
他的师父不是陆小筱的父亲吗?怎么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师父?
秦莳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却并不说话,跟着夜淮觞一起抬头,却没想到自己对面的那个人把她吓了一跳。
她强压着心头里的恐惧,尽量没有露出任何异常来。
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放起了嘀咕,这个人究竟是中了什么毒,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面前的男人看不出来具体的年龄,肤色褐黄,脸上起了一连串的疱疹,额头上有一个最大颗的,似乎已经磕破了暗红色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已,就连衣服的前襟上也已经沾满了血迹他似乎从来不整理自己。
即便是已经脏成了这个样子,身上却不见任何血腥之气,反而是隔着一段距离可以嗅到淡淡的药草的味道,显然这人是这辈子都离不开药罐子的了。
那人歪过头来,看了一眼秦莳,张嘴便说道:“你的姘头?”
秦莳原本对这人只是好奇,一听到这句话差点人都要炸了,这人怎如此出言不逊即便是德高望重能够救自己的性命也不应该如此说话。
夜淮觞知道秦莳听到这句话是必要生气于是一抬手变握住了她的手腕封住了她的穴道。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跟您说了多少次了,即便是男女相好也是夫妻是起眷侣,姘头这个词说出去是要挨打的。”
他苦口婆心的劝诫着,反倒是有几分自己做了师父的样子,看样子两个人的关系不错。
那人甩了甩自己的头:“他们不敢打我,他们都知道我身上有毒,粘了就要死的。好了好了,我也不知道外面沟究竟该说些什么,你们来了我便让你们到屋子里坐一坐,乱的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拎着东西向前走。
“你不用去帮他把东西拎一拎吗?”秦莳问了一句。
“不如你自己去试一试?”
秦莳看了一眼那人手上乌漆嘛黑的脏了的痕迹,连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敢。
夜淮觞嘴角微微扬起,皮笑肉不笑地道:“所以说,你都不愿意做,为什么要让我做?求他救命的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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