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细做的话,神情淡然一些也很正常,富词又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不知为何竟觉得他有些眼熟。
“你是何人?”富词问道。
“夜淮觞。”
富词心里咯噔一声,这个人姓夜……“树叶的叶?”
“黑夜的夜。”
富词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跳加速,那些一直被尘封着的记忆,似乎又一次被揪了起来,他仔细的打量着夜淮觞,越看越像,越看越像。
“你是哪里人。”
“乾平。”
“做什么的?”
“是个大夫。”两人简短的对话之后富词再没了问下去的心思,他只是觉得心中忐忑着,害怕这个人就是自己想的,那个人又害怕,他不是。
记忆似乎又追回到二十年前,似乎又想起了那场夹杂着血海滔天的倾盆大雨。
他原本想要询问秦莳的心思也收了回来,哆嗦着慢慢的走出了大牢,脚底下都是软的。
第二日的时候,夜淮觞被安置到了秦莳旁边的牢笼。
秦莳已经变得非常虚弱了,她的身上没有带着抑制毒药的解药,昨天一天夜里大牢里没有一个人看着她,她的病症发作了,浑身疼的厉害,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拆了,重新组装一遍。
现在她正虚弱的躺在潮湿而又脏乱的稻草铺上。看到夜淮觞来的时候,她勉强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想要露出一个微笑给他看看,可是这个微笑看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夜淮觞慌乱地扑到她的牢笼之前:“你身上没有带着药吗?”
“昨日里被带走的匆忙,根本就不记得带药,不过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吧,你放心好了,只要熬过这一阵子就不疼了,每天也只痛那么一会儿而已。”
她已经十分虚弱了,说话的时候口齿不清,夜淮觞看着她这一副模样,整个人的心都快碎了。
“来人呐来人呐,快把你们管事的叫过来,再不来的话他死了你们什么都问不出来。”夜淮觞第一次如此失态,他大声的叫着,过了好一阵子才有守卫走进来,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之后,把那个胖胖的郭爷叫了进来。
“两位还活着呢怎么着有什么事儿呀。”郭爷看着他们两个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原本还害怕他们揭发自己,但现如今他们已经成了阶下囚,又是乾平的细作。
死也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所有的秘密都将随着他们的死亡而彻底的烟消云散,自己依旧可以高枕无忧。
“昨天夜里你们大人来了,他有话要问我,现在让他过来想问什么他尽管问,但是若是失了这一次时机,那就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有什么事儿不能直接和我说,偏偏要跟我们家大人说?”郭爷凑近了看,发现秦莳虚弱的躺在地上,不由得笑了:“怎么着?这是快死了吗?这样也好,细作要遭受的罪过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只可惜恐怕还没有尝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夜淮觞一根银针插在了他的后颈之上。
“这银针上淬了毒,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快点把你们家大人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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