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使有去看李公公吗?他是不是自杀。”
既然不能得知太后的起因,那么秦莳便从李公公入手,张院使听了之后忍不住一愣,随后道:“其实李公公的尸首也是不让看的,但是白绫没悬梁,如果要自刎的话可算是要定很大的决心。”
听他这么一说,秦莳的怀疑果然有了点眉目,空手拿着白绫自刎可算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比慢慢窒息还要慢慢,基本在大脑缺氧时手臂已经麻木的没力气了,怎么可能一到现场李公公就死的透透了?
秦莳有些怀疑的目光没有逃过张院使的眼睛,心里也暗自觉得秦莳是有些聪明的,其实宫里面瞒的不止这些,就连自己这个消息也都是从在场的小太监嘴里得知的。
“这件事情我虽然告诉你了,但是你可不能往外再说,如果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大可不用顾及,但是现在局势含糊,说出来可能你自己也会成为重中之重。”
虽然张院使警告的粗略,但是不难看出他的一片好心,秦莳自然也是感激,也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说出来,害了自己没事反道还连累了张院使就不好了。
“我当然不会这样,院使放心吧。”
听着秦莳点头保证,张院使也是放心的,虽然不曾多次见过,但是因为夜淮觞的关系,看秦莳也是像看亲近的小辈一样。
虽然有了这个消息,但是秦莳想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便拿出夜淮觞记载的无忧草笔记给张院使观看,还将在伶乡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篇。
张院使听闻后也是十分震惊世上居然真的有无忧草,同时也是想起了当初夜淮觞因为太后的事情在太医院绞尽脑汁的调查着有关樱粟的东西。
“难怪我说当初夜院判怎么突然研究起樱粟这种东西来了,原来竟然真是为了太后,不过按理说这百分百正确的药材,怎么可能会害死太后呢?”
因为樱粟不普遍,可以说整个乾平能懂的也是寥寥数人,张院使光看着笔记来了解自然是不够的,但是凭着对夜淮觞的了解,就算东西是对的,他也会做很多次实验来验证才敢给太后啊。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其实太后中了樱粟毒是因为贵妃给的药汤里面参合了樱粟,但是到了贵妃那里就死无对证了,再也差不出是谁给的东西了。”
秦莳也是苦恼,希望讲出来在太医院的张院使能知道些什么,可惜的是樱粟实在少见,毕竟是外来物种,本就不是普遍的东西。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要拿到了这两种东西我才好做出判断。”张院使忍不住道,确实要自己亲眼见了,才好动手揭开里面的迷题。
“樱粟我倒是有办法给弄到,但是无忧草被夜淮带去了宫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在夜淮觞身上。”
说道这里便让秦莳为难了,如果两者东西都在,让权威的张院使证明无忧草害不死中樱粟毒的患者,这样一来就很好能摆脱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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