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放心大半,笑着问道,“没打着?可我们这边听见枪声很密集?”
广场上的灯光,照在李承、巴尔思还有老约翰身上,血迹斑斑。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血?”刚才几人都被溅一身血,在公牛牧场草草擦了一把,依旧残留着几许血迹,泰勒吓得浑身哆嗦。
“没事没事!是狼血,这事英雄的证明。”李承连忙笑着安慰。
老巴顿眼光闪烁,长枪远程射击怎么会溅射一身血迹?肯定是被狼群近身了,夜色中狼群近身危险系数有多高,他比所有人都清楚。
“泰勒,别问了,给威尔斯备水去洗澡!约翰教授,还有你们几个,赶紧去洗澡,把沾有狼血的衣服拿出来烧掉……”他挥挥手,示意泰勒别往下问,自己却将吴伟拽到一旁。
鸳鸯浴是一种药,专治惊吓、失魂、惊悸多魇。
这是秘方,不告诉别人。
反正李承洗完澡后,搂着怀中人很是美美睡一觉,什么梦也没做。
第二天一大早,李承神清气爽的出门,就见到特拉沃尔前往农机房,他昨晚也在现场,后来又留下来协助林警……看这黑眼圈,估计晚上没休息好。
“沃尔,你们昨夜进山了?”李承拦住他问道。
“鲍斯,你猜猜昨晚的战果?”
这位机械师大叔,还有这调皮的一面?估计是战果喜人。
李承比划个手势,“五只?”
“八只!”他同样比划个手势,声调拔高三度。
呃?这数目比李承预想的要好,不过很奇怪,最后狼头带队离开时狼啸阵阵,感觉不像至于六七只哇?
“昨晚不只十五只!卢卡斯他们搞错了!一定是狼头最近几天又收留了几只流浪过来的野狼。”克劳德站在廊檐下,听到李承疑问,插话说道。
“昨晚我们没上山,只是在牧场外围走了一圈,捡到三条灰狼尸体;今天早晨天亮后进山谷,又在山谷口发现两头重伤快死的;在山谷内部,我们又射杀一头受伤行动不便的;加上牧场内的两条,一共八条。”克劳德知道的更详细。
“你们没发现它们的踪迹?”也许是出于“敬意”,李承没用畜生来形容这支狼群。
“发现了,朝拉勒米后山方向逃走,狼群残余数量比预计的要多,逃走的大概有十条。”克劳德迟疑了会又说道,“这拨狼群的狼头太聪明,它不仅懂得收留流浪野狼,还懂战术。我们都猜测,等它再度收留超过二十条野狼时,就会回来报复公牛牧场。”
对这些灰狼,李承心有余悸,只能叮嘱克劳德,“你们围猎灰狼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绕着艾尔玛湖小跑,松蛇里根在水中竖着蛇头,“看”了他两眼,又逍遥自然的晨泳去。
回来的路上,遇见巴尔思和他的同学们准备下地,聊了几句。
北元小伙子经历昨晚英勇救老师一事,与同学们的关系有着明显改善。
只是可惜了那杆有着一百多年历史的肯塔基长步枪,枪管折断,扳机弯曲、已经彻底报废,那还是艾尔玛湖庄园第一任主人大明星比尔留下来的藏品。
回家后,又去看了眼约翰教授。
他昨夜受到的惊吓很严重,现在依然精神萎靡,躺在床上休息,想要全面恢复,估计要一段时间。
李承陪他做了会,聊聊巴尔思,聊聊庄园的农业发展,都很默契的没再去提狼群的事。
从他那里,李承对巴尔思的家境有所了解。
如同猜测一样,能拿到北美交流生的资格,巴尔思的家庭在北元颇有势力。
巴尔思的父亲是北元东方省的执政官,母亲是北元驻丹佛领事馆的副领事,同时还兼任北元申请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首席谈判代表(1997年10月加入)。
巴尔思还不错,没有官后代的那种浮躁味道,挺朴实的一人。
也许,这条关系,指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别忘了,北元可是矿产资源大国,自己和泰勒弄的矿晶公司,说不准就能借助与巴尔思的友谊,进入北元矿产投资行业呢?
上午十点,李承与泰勒,再度离开艾尔玛湖庄园,赶赴丹佛,由丹佛乘坐航班前往纽约。
下午一点,李承走出机舱,一股热浪袭来。
今年是纽约罕见的“灾年”——据媒体报道,纽约连续两个月未曾降雨,热浪已经致使数百人中暑,因为高温引起死亡的老年人高达十九位。
新春佳节,大家吃好喝好,但一定要注意健康!祝大家新年身体康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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