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谁会隐藏在我的身边?
杜灵溪眯眼,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燕清月笑的妩媚,如波的眼睛里有着激动的光芒:“杜灵溪,你不仅抢了我的男人,还让那些人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我要让你的男人不得好死,让你的孩子永远活在地狱里,我要让你看着他们是如何死去的,只有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杜灵溪转眸看着燕清月,看着她如同毒蛇一样的眼睛,心中发寒。
“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哈哈……”燕清月笑的开怀,仰头大笑了好一会,才低头看着她,笑着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不会让你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的,我只会让他痛苦的活着,感受不到人间的冷暖,他的生活只能像狗一样,苟延残喘,我要让他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的,他要跪在我脚边享受我施舍的东西。”
杜灵溪眯眼,眼中充满了暴怒和嗜血,她握紧了拳头,双眼死死盯着燕清月。
“我们之间的恩怨上升到孩子身上,不太合适吧!”她冷冷的说着,声音冰的掉渣。
“合适,我觉得非常合适,看见你现在这么生气的样子,我就非常高兴,因为你就是个贱人,贱人就应该落到这种地步。
“你不仅勾引我的夫君,还对我的孩子动手,那天是你故意吓我的吧,故意弄出一团鬼火来吓我。要不是玉清道长,我的孩子怕是早就被你害死了,我现在没有杀死你的孩子,算是仁慈的了。”
燕清月瞪大眼睛,尖叫着大吼,她哈哈大笑着,眼睛疯狂地盯着杜灵溪,好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杜灵溪后退一步,转眼看着燕清月身后的玉清,眼中有煞气。
当时我从燕清月的院子里跑出来,正好撞上了抓鬼的玉清,玉清应该猜到了是我吓的燕清月,所以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
玉清啊玉清,我当初可真是心软了,留下你这么个祸害。
她暴怒地盯着玉清,眼神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玉清对上杜灵溪的眼睛,眼中有骇然,身体下意识后退一步,脸撇向一旁,眼睛躲避着杜灵溪。
“呵呵……看看,我们的玉清道长都被你吓成了这样,你是有多可怕吗,你就是个贱人,贱人有什么可怕的!”
她尖叫着,手指着杜灵溪,如波的眼睛瞪得溜圆。
杜灵溪冷眸一闪,抬手抓住燕清月伸来的手腕,咬牙向下一掰。
“咔嚓”一声,燕清月的手腕直接断掉。
她尖叫着,全身颤抖。
“杜灵溪,你给我放开,你快点放开我,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就让你的儿子死!”
“呵呵……”杜灵溪掰着她的手腕,笑的嗜血,“你让我的孩子死,我就让你生死不能!你们可以试试,谁能坚持到底!”
说完,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捏着她的断裂手腕向后一掰,燕清月的胳膊肘“砰”的一声,向后弯曲着断裂。
骨头把衣袖顶出,几根碎骨穿透了衣袖,暴露在外面。
“啊!”
燕清月跳着脚尖叫着,尖锐的声音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
水牢中那些人吓的藏在墙角上缩成一团。
“杜灵溪!我不会放过你的孩子!你这个贱人!”燕清月尖声大叫着,两只脚跺着地面用力抽回胳膊。
“哼!你不会放过我的孩子,同样,我也不会放过你,既然我们要自相残杀,那便奉陪到底!”她咬牙说着,手按着燕清月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断裂的胳膊,向后用力一掰。
“咔崩”一声,燕清月的肩膀上骨头断裂着,白骨穿透皮肤,穿透了衣服,直接暴露在外面。
鲜血从衣袖上疯狂滴下,把地面染成了血河。
“啊——杜灵溪,你放手,饶了我,饶了我,救命,玉清道长,救我!”
燕清月不堪疼痛,双膝跪地,完好的手伸向前边的玉清。
玉清从震惊中惊醒过来,他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杜灵溪,放在胳膊上的佛尘颤抖的厉害。
指着她结结巴巴道:“你……你……她可是金,金……”
“她是金家少主的夫人,还是燕家主的旁系血亲。”杜灵溪盯着玉清,咬牙说完,一脚踹在燕清月的后背上将她踹的趴在地上,脚底重重压在她的脊背上。
燕清月趴在地上,半边脸贴在地面上全身颤抖。
“杜灵溪,杜灵溪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马上把你的孩子放了!”燕清月摇头哭到岔气。
右边胳膊疼的麻木,早已失去了知觉,她只能用左手不停拍打着地面抽着气哽咽着。
杜灵溪脚底碾压着燕清月的脊背,微微弯腰看着她的侧脸,阴声道:“想让我放了你,可以,告诉我孩子在哪里,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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