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牧邈躺在床上,侧着头看向窗外,心里思绪万千。
爸妈的心情平复了吗?
叔叔阿姨知道叶浅芸被治愈了,应该放下心了吧。
她醒来后知道我犯了法,会不会担心?
我今后将何去何从?
各种各样杂乱的想法就像浆糊,黏在脑海里让人烦躁。
他抿了抿嘴,长吁一声,幽幽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晨,看守员打开了林牧邈的单间房门。
一名身着笔挺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缓缓走到林牧邈的身旁。
他伸出手:您好,我叫赵珩宇,您的辩护律师。
您好赵律师。林牧邈握住赵珩宇的手。
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基本情况,请您把从遇到疫化患者第一天,到您被逮捕那天发生的事,详细地复述一遍。
赵珩宇拿出一只录音笔,一个笔记本,还有一只钢笔。
按照他的要求,林牧邈将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赵珩宇着重了解了林牧邈两次面对疫化患者的过程。
我再确认一些细节,叶小姐当时的生命所剩无几了是吗?
按照杨副院长所说,大概只剩一周了。
赵珩宇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一边继续问道:
您是怎么知道移植手术的具体操作方法的?
当时医生们的神色很紧张,我认为这可能是因为移植手术本身很容易完成,所以做出了最符合直觉的判断。
嗯赵珩宇抬起头,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您初次发病后不久,就可以连续两次使用‘症状’?
林牧邈一怔,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很自然地用了出来,虽然这两次都没有持续太久。
好吧。
赵珩宇眉头紧锁,思忖许久后,声音肃然地说道:
我必须诚实地跟你说,如果事实和您说的一样,我们胜诉的可能性很低。
林牧邈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表情没有太大的起伏,平静地问道:
按照您的估计,我会被给予什么处罚?
赵珩宇犹豫了一下,说出了心中的估计:五到十年有期徒刑,关押在国际公海监狱。
公海监狱?林牧邈一愣。
对,由于拥有‘症状’的人过于危险,各国共同建造了数座海上监狱,以减少罪犯逃狱的风险。赵珩宇说。
那亲人探访怎么办?
监狱允许犯人定期与家属进行视频通话。
没想到我还是个重犯。林牧邈在无奈地摇摇头。
赵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理解你的处境的,放心,我会尽全力为你辩护的。
那就麻烦您了。林牧邈挤出一丝笑容。
赵珩宇收起东西,站起身:由于疫化类的案子很特殊紧急,所以开庭时间应该不会太远,在这之前如果有特殊情况,您都可以通过看守员联系到我。
好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