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圣魂的声音，不悲不喜平淡如水毫无波澜，那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即视感。

“又输了吗？”

怨念的声音有些萎靡，声音中透露着郁闷，她不会死，因为圣魂与怨念是同体的，一个人是无法自绝心中的恶。

就是圣人，也不行。

怨念与圣魂，是光与暗、黑与白存在，这注定是成对存在的。

“我当初是为了改造这个世界，将仙界打造成我心中的圣地，才将你驱逐出去，事实证明，都是我的幻想，人的欲望会淹没一切。”

圣魂说道，她似乎是接受了怨念。

或许，是她将一切都想明白了，一昧的当好人，那是无声的纵容，这个世界上还是需要暴力的。

肖扬感觉万圣女帝的眼神，看向了自己，与以往不同，圣洁的感觉还在，就是多了一丝释然。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万圣女帝更年期到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磨叽呢？

“喂，给个结果好不好，不然误伤友军就不好了。”

“你是要正视我了吗？”怨念说道。

“没有纯粹的好人，绝对的好只会蕴养出给对的恶。”

说着，圣魂化为万缕金光，包裹住了怨念。

怨念也不抵触，反而是任其做为。

光暗的交织，最终重新落回肉身。

万圣女帝的身体，开始碎裂，如同破碎的青花瓷器，掉下一片片釉质，圣光从裂缝中散射而出，高雅圣洁。

让人忍不住虔诚的跪拜。

光芒一缕缕散射，越发的闪耀，最后一片碎片落地之时，她也就幻化为了一颗最耀眼的星星。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这些异象，肖扬将撑起一片幕障，遮盖视线与神识。

“师尊，那是万圣姐姐吧，她怎么裂开了？”

小芳没有被带离现场，她和月娥都留了下来，其余的人则是被肖扬打发走了。

“她本身就精神分裂，小芳你可不要学她哦。”肖扬打趣道。

这话也没错，为了绝对的好，她将自身的怨念给进行切割，她的思维就像根二极管，非黑即白非对即错。

这才让十圣有了可乘之机。

不过也正是这样，怨念才能占据肉身，这也是种因果吧。

“哦。”小芳似懂非懂的答道。

这种事对她而言太深奥了，她更关心今天晚上吃些什么？是红烧鱼块呢还是香精煎鱼？

能不能让洛姐姐都做一份，可是吃多了会胖，听师娘说胖了就不美了，真的很为难。

光芒褪去，万圣女帝重现在三人眼前。

圣洁之中带了些俏皮，洁白如玉的肤质，美艳动人的身姿，那垂肩的秀发，精致绝美的脸庞，无一不在诉说着动人的风情。

她缓缓睁开双眼，婉转悠然的声音响起，“谢谢。”

“好说好说。”

“不过，你不觉得凉吗？”

凉？

她表情呆滞，机械的低下头，伴随着一声尖叫，然后就是化为一道流光远遁离开了。

月娥也是脸色微红，跟了上去，从储物戒中翻找出一套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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