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脑子都是陈秋。这个不速之客,带给她的体贴与欢乐,惊喜和幸福。忘不了他载着她,他牵着她,他抱着她。却也忘不了他轻描淡写地踩扁一颗人头的画面。
最忘不了的却是他最后的告白,那句话像一点在心上炙烤的火苗,扰的她夜不能寐,煎熬万分。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的世界观本已是一颗即将成熟的大树,今天却被连根拔起。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洛邑高家,一个商政两道的世家,家中有一个高官副职干部,正是高远的爷爷。
至于所谓的远大帮,不过是高远弄的小把戏罢了。
高远正在自己的卧室里和在商都的爷爷打着电话,满面胆怯的表情。
是是是,爷爷,都是我的错,高远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的错高远正通着电话,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从窗外稳稳翻了进来。
来人正是一身病服的陈秋,笑眯眯的比了个嘘声的手势。高远连忙疯狂点头,啊爷爷,我有点闹肚子,明天再说。随后挂了电话。
陈秋鬼魅般移到高远面前,一只手紧锢着他的脖子,把他举了起来。
半分钟后,高远已经快要支撑不住,陈秋这才松开了手。
高远跪在地上大口呼吸,他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我本来想把你的远大帮所有人的脑袋都踩爆,但你很幸运,我觉得人还是要善良一点。陈秋带着笑容慢慢说道。
是,是,您大人有大量,何必,何必跟我们一般见识。高远跪在地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声音沙哑道。
这样好了。陈秋自顾自拉了张椅子坐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踩爆你的头,然后我们阴阳两隔。第二,你做我的奴隶,然后我们亲如家人。
奴隶,奴隶,我愿意做您的奴隶。高远没有犹豫,马上说道。
这可不是说说的。陈秋在手心中画了几道,然后道:这是道教役兽术,我需要你心甘情愿地接受它。
高远脸色一沉,咬了咬牙道:好,我愿意。
陈秋站起身来,一掌打向高远胸口。
高远感觉自己心中多了一些东西,让他很不自在。
如果你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它会好好折磨你的。当然,我也可以主动一点,比如这样。说罢,陈秋转了转手指头,高远突然感觉全身像在被撕咬一样,痛苦喊着,在地上抱成一团。
当然,我一般不这么做。
随后高远才没了痛苦的感觉,却已经满身大汗,瘫软在地。
我很善良,就先走了。祝您好梦。陈秋面带微笑,翻出了窗。
善良善你妹的良,你就是个魔鬼!
高远心想着,却突然又痛了起来。
不许这么说主人哦。
脑海里传来陈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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