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商量一番,杨廷和那里,如果他主意已定,就任由他去!张太后已经放弃立她侄女为后的主意了,毕竟反对的朝臣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个个态度都很坚决。
同时,张太后也表明了要与杨廷和切割关系的想法。
如果手中的剑不听使唤,不仅会刺伤敌人,还会刺伤自己,那么这把剑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而现在的杨廷和正是那把不听话的剑!
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接受包扎治疗的张鹤龄听到杨廷和的名字,立时叫了起来,皇上,刚才杨廷和纵子行凶,必须严惩啊!
朱厚熜闻言,心里顿时好笑,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状况呢,杨廷和是你姐姐张太后的人,朕这里怎么处置?
但朱厚熜还是装模作样道,寿宁侯以为,杨廷和该如何处置?
张鹤龄顾不上包扎直言道,臣以为,杨廷和率众喧闹宫廷,当以大不敬罪论处,判其子杨慎斩立决,判杨廷和流刑!
朕只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啊!喧闹宫廷就大不敬,那你们兄弟奸淫宫女又该作何处置呢?直接按谋逆罪算得了!
此时,一旁的张太后再也听不进去了,她大声道,如何处置杨廷和是皇帝的事,你不用操心!
张鹤龄对姐姐还是挺害怕的,当即呐呐道,我是给皇上出个主意而已,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对,我们是一家人!朱厚熜对这个没点心计的亲戚是越来越有好感了。
和张太后又说了几句话,朱厚熜这才出言请辞。
回乾清宫的路上,朱厚熜问吕芳道,内库的数额点好了吗?
吕芳低头道,禀皇上,已经点好了,内库原遗存有银子十二万三千九百两,黄金七千两,三日前又补进了从二侯那里运来的五十万两银子!
朱厚熜点头道,你可得给朕看好这几十万两银子,少了一文钱,朕都要找你算账!
吕
芳把头埋得低低的,奴婢不敢!
朱厚熜轻松一笑,朕知道你不敢,但你手下的那些干儿子朕就不知道了!
奴婢回去以后,就把这帮干儿子全解散了!吕芳道,他自然是听出了朱厚熜敲打他的话外音。
自从吕芳当了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后,无数的小太监蜂拥而来要拜他当干爹,说来也是有趣,连男人都不是的吕芳,竟然一口气收了上百个干儿子。
朱厚熜也知道吕芳这个人,不贪财,不贪权,但喜欢给人当干爹,大抵是自身的缺陷所致,想在这一方面得到满足。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免得将来因此给他惹出祸事来!
朱厚熜突然想到,东厂那边是你在管吗?
吕芳恭身道,按例原本该由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来管,但吕芳没有明说原因,但朱厚熜还是听明白了。
现在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是黄锦,他的年纪和朱厚熜差不多,属于骤然登位的新贵,办事不牢靠,所以东厂的差事还是由吕芳兼着!
既然如此,以后东厂的差事还是由你兼着吧!朱厚熜无所谓道。
奴婢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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